经对我很好了,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偷喝的薯烧吗?要是宰了那杂碎,我便下山,带几坛子上来,与你一醉方休。”
“就是无论赢还是输,以后都不能给你壮声势了。”
陆无伤笑了笑,“无妨,两天后,我给你壮声势。”
外门内的杀戮因为血筋门长老的介入而终止,一切都回到了第一天的状态,只是因为有了那一次血的教训,这些外门弟子再看到他们的时候,却是收敛了很多,两天时间,李玉郎说要养剑,这两天几乎断水绝食。
不说话,不睁眼,就这么斜靠在一边,怀里抱着剑,直至第三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才饱餐了一顿,陆无伤跟在他身后,随着龙门渊对面山坡上铜钟的敲响,一众人在两名外门弟子的引导下穿过石桥,来到演武场。
这临时搭建的擂台横在演武场上,整整二十个,在擂台长龙的正前方,有一高高搭起的云台,一位身着淡黄色袍子的长老盘膝坐在上面,这二十个擂台的比斗,都将由他来进行操持和评判。
随着长老的宣读,比斗者相继走上擂台,前二十场比斗中,并没有陆无伤的名字,倒是李玉郎和窦升被安排到了第一个擂台。
“走了,兄弟,让哥哥先给你试试深浅。”李玉郎笑着说道,眼底的杀意一闪而逝,怀抱着剑一步步走上擂台,相对于李玉郎的平静,窦升的出场就张扬多了,足弓发力,一跃而起,如虎豹一般,砸落在擂台上。
之前龙门渊一战,称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也收获了不少的拥趸,窦升出场后,爆发出一阵呼声。
擂台上,窦升脸上露出狞笑,经历了龙门渊的杀戮,让他整个人更加凶戾,也克服了心中的障碍和恐惧,就像是已经尝过血腥的狼崽子、一把开了锋的妖刀,看起来远比之前更加癫狂、凶恶。
“我想起来你是谁了,李玉郎,难怪我在第一天公告栏前看你的时候,就从你身上感受到了杀意,而且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你是黄家收养的那个小杂种,我杀黄家满门的那天夜里,你正好没在。”
“你想报仇啊?一身死气,走了邪路吧?值得吗?为了给一家跟你没有半分血缘关系的人报仇,将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李玉郎眼里布满血丝,仇恨在这一刻达到巅峰,他在压抑着自己的杀意,越是这个时候,李玉郎反而越发平静,最坏的结局不论自己输赢,都将到来,那么死亡反而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他只需要尽情的宣泄自己手中这一剑。
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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