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底不俗的修行之人才能穿得上,一层层打开之后,里面赫然是一角残图。
瞧不出用的是什么材质,看着上面的标记,陆无伤只觉得略微有些眼熟,却看不出来在什么地方,而且本来就是残图,代表的是什么意义自己也不清楚,看到这东西,他有些怀疑当年的李家怕不是单纯的因为经商之事才破灭的。
将东西贴身收好,只待日后再研究,能让干娘如此珍重之物,想来应该不是寻常的东西。
半夜,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将陆无伤从静坐中惊醒,他下意识的拿住了横呈在膝盖上的水火棍,借着月光,却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只见干娘给的影萍纱衣,此刻在风中飘荡着,像是被人穿在身上一样,‘它’借着风的力量,撑开了纱衣,却没有随风飘走,而是在角落中,摆动着两只手臂,似是在比划着什么。
陆无伤在纱衣中感受到了一股另类的能量波动,没有多少怨气,但似乎有着强烈的执念,那种执念支撑着它没有让它消散在天地间。
他皱了皱眉,以他现在的境界,就算是一般的怨鬼也无法靠近自己一尺,便会被周身的浑厚气血燃烧成渣,更何况是这种根本就没什么力量的残念,恍惚间,陆无伤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是李玉郎?”
风中的纱衣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拦腰下折,宛如点头。
就在这时候,一道黑影在月光下一闪而过,直接越过那本就不存在了的窗户,跳进陆无伤的房间中,黑影落地的一瞬间,水火棍的一头已经顶在了他的额前。
“哟,小师弟,胆子不小嘛,敢拿棍子顶着大师姐?”陆无伤白天的时候就料定此人不会老实,没想到夜半子时,竟做出梁上君子的行径。
“你来做什么?”
“我不能来吗?难不成你在家里藏了人?咦,人倒是没藏,藏了只鬼,还是个男鬼。胆也是真的大,就不怕化为灰烬吗?”
陆无伤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喜色:“你能看到他?”
“能,有些家传的小把戏,不但能够看到他,我还可以和他沟通。”
“他说,他想让你带他去见他的母亲!”
陆无伤皱了皱眉:“他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陆无伤现在完全就是对着空气说话,他看不到对面的李玉郎残念,也听不到他说的话,只能靠身边的苏小小来传达。
“他说,他在死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消散,在小渔村盘桓了很久,直到今天,感受到了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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