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令,对于仲夏他们来说,这是家常便饭,只有苏夜若有所思,原来林渊抄诗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了。
赵树率先举杯,看来是早有准备,:“一片两片三四片,飞去芦花都不见。”
花魁姑娘浅笑安然,对着赵树一顿夸奖,听的赵树心花怒放。
花魁姑娘面不改色的吹捧着太子,仲夏的诗词,马屁拍的润物细无声,轮到称心时,花魁姑娘余光中看见太子安静的喝酒,似乎明白了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沉思的苏夜还是被被虞幼姑娘的美眸盯着。
看了一眼月色下的芍药,苏夜面不改色,与花魁姑娘对视: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现在的他就像出演一部戏剧,到了关键时刻他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苏夜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可很快又失去了头绪。
“棒。”
仲夏想起来,这可是他师兄啊,用老师的话来讲,就是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的人,四处推搡只是为了最后的一鸣惊人。
虞幼姑娘笑了笑,照例对苏夜进行吹捧。
看着虞幼职业化的笑容,苏夜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这样笑起来不好看,应该捧着自己脑袋惨笑。
虞幼不动声色观察着今天的几位客人,太子心思不在此地,让她觉得诧异的是,这位林公子似乎对她也提不起兴趣,莫非她长得这么不入法眼,
看着仲夏和赵树相互争斗,苏夜无奈的转过头看向花魁姑娘。
花魁虞幼,曾经是户部尚书的女儿,因为某件桉子,户部尚书被罢官流放三万里,府上女卷充入教坊司。
这时,清脆的铃声响起,意味着又有客人来了,一位侍女掀开门帘,领着两位白色儒衫的读书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位肌肤白皙,眼神有光,好一位俊美少年郎。
那俊美少年郎,整理好衣装,进屋后眼神一凝,突然愣住,表情僵住。
苏夜看着这位俊美少年郎,他知道此人是谁了。
“是你!”
俊美读书人嘴角抽搐,也憋了半天,回了一句“怎么是你。”
仲夏眸子一凝,太子殿下太双标了,白仁都请了,就是不请他,他不要面子的啊。
“二位认识?”赵树诧异的说道!
何止认识,苏夜都恨不得把眼前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在下白仁/白义,见过各位,有礼了。”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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