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口气。
“干娘,我没有醉,我真看到姐了,她……她现在已经嫁人了。”
“我没有认错,姐的脖子上有一颗痣,而且在痣的旁边有一道疤,那是我小时候落水,姐为了救我,留下来的。”
妇人唤来老伴,把谷宇抬到床上,二人听着,潸然泪下,可依旧不信谷宇的胡言乱语。
谷宇运转心法,逼出酒劲,勐然坐起,看到谷宇这面目狰狞的样子,二人吓了一跳。
“干爹干娘,你们要相信我,姐现在就在林家,明天我们就去找她,看到她你们一定能认出来。”
林家?二人摇了摇头,那可是长安城新晋的大家族,他们这种平民,去那就是找打,而且虞幼十年前就在大雪中冻死了,被抛尸了,他们亲眼看到一具具被冻死的尸体,被官府集体掩埋。
“干爹,干娘,你们一定要相信我,那就是姐。”
二人听着对视一眼,长叹一口气,既然谷宇这么坚持,那他们就陪他去,哪怕被打一顿,也要让谷宇从这困扰他这么多年的魔障中走出。
“好好好,明天跟着你,去见一见。”
“嗯。”谷宇说完,像是虚脱一般,重重倒下。
看着熟睡的谷宇,二人相视一叹,找到了又能如何,虞家的桉子没有翻桉,怎么能认亲,他们当年把谷宇救出来躲了这么多年,终究是躲不过去了吗?
……
国子监,苏夜正奇怪仲夫子怎么还没回来,要知道仲夏可是雷打不动的按时下班,殊不知他的仲夫子现在还在红柳巷流连忘返。
他没有等到仲夫子,有些失望。
月上树梢,冷风吹过,坐在窗边的虞幼看着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笑道:“林公子不如找证据,反而夜闯教坊司,这不是君子所为。”
“证据?重要吗在这个世界。”苏夜笑了笑。
虞幼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本书籍,苦心钻研,发现苏夜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这人怎么这么不知趣,没看到她现在没空。
“虞幼姑娘,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没啥大事,就是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傻缺弟弟,别让他来烦我了。”
听完,虞幼愣住了,弟弟,她那愚蠢的弟弟不是早就死在了流放的路上,怎么又蹦出来一个,想获取她的芳心也不能胡编乱造。
“我弟弟已经死了,林公子莫要开这种玩笑。”
苏夜手指点在虞幼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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