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膝盖处踢了一下。
他苦修的‘霜履步天’又哪里比鹤爪功差了?
是以这一脚恰到好处,愣是将这条腿的胫骨给踢得错位了开来。
这人就彻底没了劲,赵以孚一松手,便痛苦地趴在了地上翻滚不已。
剩下的那只手是抱自己腿也不是,压另一边肩膀也不够……总之就是一个凄惨。
赵以孚也就不和那钱老爷废话了,直接把人拽过,拎起来就丢地上。
他看着两人道:“为何刺杀黄县令?”
钱老爷立刻喊道:“冤枉,小人不知大人所言何事……”
赵以孚淡淡地说:“不必狡辩,此凶徒就是从你府上抓来的,还行刺本官,这已经是罪大恶极之事。”
“接下来你们当如何处置,就看我心情了。”
赵以孚淡淡地瞥了这人一眼,才不想和他多做交流。
他又不是正经读书人,要之乎者也的讲道理。
作为一个武夫家族出来的人,他觉得在自己掌控全局的情况下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思来行事。
至于说上官的诘难?
不好意思,这里的县令刚死了。
而知州远水解不了近渴,这里他最大。
由此,一些埋藏在他性子里的东西开始冒出来了。
当他头上有许多人压着的时候,他会很自觉地当一个孝顺的好孩子。
可是现在没人在他头上压着了,他为何还要谦谦有礼?
当然,他本性没变,只是在处置事务的手段上变得更为强硬、偏激了一些。
只是这个时候赵以孚终究觉的人手不够。
自家猫衙役固然听话,可也就这么几个,现在的事情却是闹得大了……
赵以孚下意识地往人群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眼熟的。
他一指人群中便道:“你们两个不是一个老母生病要塌前尽孝,一个妻子难产要回去照料吗?”
正是两个衙役。
两人被抓了个现行也是非常尴尬。
然而这时赵以孚不等他们解释又道:“速去把剩下的人都叫回来,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这次再不来,以后便也不用来了。”
两人脸色一变,尤其是方才赵以孚可是当着他们的面把一个江湖客给捏碎了肩膀踢折了腿的。
这等凶恶的上官真是一点也不敢让人怠慢,连忙四散奔走叫人去了。
赵以孚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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