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如果,如果程大人一定要做些什么为难我们呢?”
赵以孚道:“若真是如此,那就让这个麻烦消失掉……毕竟就连钱家这种不入流的家族都敢杀县令,不是么?”
李凉听了脖颈子里凉气直冒。
杀个县令或许没什么,可知州这样的朝廷大员也是说杀就能杀的?
但是看赵以孚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又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赵以孚看他这表情忽然莞尔道:“你想什么啊寒山兄,我是说我有的是手段让这程知州滚蛋啊。”
“难道你觉得我是势单力孤的吗?”
李凉听了这才觉得对劲,毕竟如果真的用那种简单粗暴的办法去做事,那就彻底坏规矩了。
他这才躬身领命道:“学生明白了,这便回去写信。”
赵以孚点点头就让他走了。
这回这李凉是走得飞快,就怕再接触到什么不该他听的秘密。
他是个自私的聪明人,明白自己知道太多的下场。
当李凉的脚步声远去,赵以孚正要回屋休息的时候。
忽然间,他注意到自己周围的猫咪们一下子全部都逃开了。
随后他就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气氛,某种极其强烈的存在感出现在了他的院落中。
他就觉得脖子一僵,而后慢慢转头,就看到了一个如同太阳般散发着光明的人影正坐在他的内堂主座之上。
是掌门秋鱼子的阳神!
而不只是秋鱼子,其左右还分列着三人。
其中最旁边那个坐立难安的就是师父梁中直,而剩下几人都是面色怪异地紧。
赵以孚一看这架势,脑筋一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连忙笑呵呵地说:“弟子刚才那般是忽悠人的话术,实际上怎么可能真的会狐假虎威利用宗门势力给自己做事呢。”
秋鱼子幽幽地说:“不,恰恰相反,在贫道收了你三弟做弟子并且对你们赵氏做了深入了解之后,贫道反而担心你图省事不想借用宗门势力了。”
旁边两个眼熟但不认识的长辈一同点头。
这话就像刀子一般戳在了赵以孚的胸口,他觉得这宗门怎么就能对他一点信任都没有呢?
他只能抗辩道:“都是吴叔随便杀人,我从来不杀人的……”
众长辈直翻白眼。
是啊,你是不杀人的,但你向来把人的手脚打断让那吴忠去杀啊!
这什么怪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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