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以孚说:“你们不知道吗?”
“杨盈丫头的曾曾祖母唤作赵香玉,乃是当年的赵氏蛮女,也是辉晖小子曾曾曾祖父的堂妹。”
赵辉晖眼睛转圈,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杨盈道:“这个关系很远了吧?”
赵以孚却说:“可在我眼里这很近啊,你是我大哥的子孙,而杨盈是我最亲近的姐姐的后辈。”
杨盈忽然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请问老祖,可是隐侯当面?”
赵以孚惊讶出声:“隐侯?”
随后他快速推算并了然道:“原来如此,后世追封我为隐侯啊,听起来不是什么好爵位。”
杨盈立刻歉然道:“抱歉老祖,我不知道……”
赵以孚失笑:“这有什么,我不在意。倒是你们,怎么弄得这副样子?”
他目光看向周围,稍稍皱眉道:“那什么‘呼灵门’就是这样安排弟子历练的?”
“不过这荒村里也就是一具上了些年头的尸妖吧,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开始单挑旱魃了。”
他一边说一边大摇其头,似乎在为现在的年轻人感到惋惜。
杨盈却在得到了赵以孚的肯定答复之后,立刻挣扎着起身要给赵以孚下拜,一副不顾自身伤痛的样子。
赵辉晖连忙扶住了她说:“盈姐,你这是干什么?”
杨盈道:“世人多对老祖有毁谤,然我家却是一直供奉有老祖的神龛。”
“并且家祖再煊公曾经留下遗训,后辈子孙必须牢记老祖君信公的恩泽,并且年年都要有祭祀。”
赵以孚听了宽慰道:“再煊能有这份心意,吾心甚慰。”
赵辉晖有些恍惚,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在外界评价相当不堪的老祖在世代将门的杨家竟然还有这等好评价?
他露出了迷惘之色。
赵以孚问:“怎的,有何不解之处吗?”
赵辉晖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为何我赵氏却只是偏安一隅?”
赵以孚没好气地说:“偏安一隅?”
“瞧瞧你说的那是什么话。”
“当年的墨州城,那可是天下文脉的中心!”
“当年的墨山,更是天下文宗所在!”
“当年的墨山丹青门,更是修行界的鼎盛门派。”
“你觉得赵家在墨山后山能够建立庄子会是偏安一隅?不,那是个世代传承之的宝地!”
赵辉晖两眼茫然,墨州现在也还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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