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来看他一次,每次见面我就发现纪老弟的面貌和身体都在一点点苍老衰败。”
终于听到一点有用细节,应川连忙正襟危坐认真的竖起耳朵。
“说起你刚会走路的时候,那着实可爱的紧啊!记得容儿第一次…”
“咳咳…
林伯你看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口渴了?要不要我去为您弄点茶水润润嗓子?”
眼看林怀又要跑题应川连忙咳嗽几声讲道。
“我不渴,怎么会渴呢!”
林怀看了看正屋内的陈设摆手喊道,随即站起身来捶了几下腰部说着:“人老了,不能长时间坐着,老头子要站起来松松筋骨……”
“说起挖水井,我又想到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水井刚挖好时我还带你伯母和容儿来祝贺纪老弟宅院新添‘聚水之喜’,当我带着她二人来时发现水井挖好后才铺的青砖地面上竟生长出一棵手臂粗的翠绿小树,你说奇不奇怪?”
“无名小树果然不是正常生长!”
应川心头一震立即确定了这件事,如此一来便可以解释当初“暗影阁”的人来这处院落后却没能取走这棵小树。
这样想来,宋怆口中神秘的无名小树一触成灰的说法才有了一些可信度。
后面的事情平平淡淡就是些日常生活杂事,经过这次交谈应川确定了两件事,第一便是水井里的阵法应该就是纪仑布置另一件便是凭空出现的无名小树绝不是凡物。
应川模糊记忆中的纪仑最初便是一名老者模样,那时他才三岁左右再之后便是繁重的识字刻画站桩等生活,想到这里他心觉林怀大概率没有隐瞒自己,因为他没有开口问询过水井与小树之事。
两人在旧院正屋呆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林怀在屋内转了几圈后总算停了嘴后面的琐事他也觉得没啥可讲,况且应川打小就聪慧记忆力也惊人无比。
“小川,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林伯可是将只晓得全部告诉你了。”
“咦...这老鼠也忒大了吧!”
只看林怀停下脚步双目朝正屋左侧盯去嘴发出惊讶的声音,应川顺着他的目光一眼便看到靠墙立着那张储放杂物的木柜与墙壁的缝隙探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老鼠脑袋。
·“嗬...还好没带容儿过来,要不她肯定要受到惊吓。”
林怀盯着硕大的老鼠打趣道。
只见缩在木柜后的老鼠探头探脑间一双小鼻子嗅来嗅去竟慢慢朝应川爬了过来,林怀看到此番场面顿时要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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