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实则去取玉芝和定边,于是便往东南绕过玉芝直直去往定边。”说着,狄都监拿起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重重砸在“玉”字与“匪”字之间的箭头线上“唉, 未曾想统制正在此处血战,某之过大矣!”
“竟是如此?!”李大郎听狄都监这么一说甚是困惑“狄大哥二十日后方率军回撤,那为何某刚到定边见到童彬便被其诬为西夏细作抓了起来。只听他言道慕容统制私通李元昊以黄土城为饵要赚我五万大军姓名作水川故事,完全不听某言便将某关了起来。”
“啊~啊~”话到此处一旁的李三郎急切的拍打着李大郎似是有话要说。
“喔,三郎可有话要说?”狄都监看到李三郎如此急切“方才只听得大郎言道三郎挡刀断臂,那这口舌只伤又是为何?”
“唉,这是后来慕容统制自裁慕容昭下狱,某与三郎出得牢笼后三郎写血书于某方才知晓”李大郎叹了一口气定定的看着河滩上的“玉”字说道“统制第二日方走,童彬便将三郎下狱严刑拷打,逼其承认是西夏细作替慕容统制与李元昊之间传递消息,还逼其承认此番是慕容统制率军叛逃并赚定边城大军入伏以为名状。三郎誓死不从,怒骂童彬至于被割去舌头……”
“是也~慕容统制戍边数年,童彬初到不久,二人常有争执”狄都监接话道“统制父子与李元昊鏖战经年,受朝廷军马辎重掣肘始终不得进故此多有怨言,童彬想来是有枢密院又或是知政院授意故意如此。”
“因是如此”李大郎望着李三郎怔怔道“某入的大狱倒未受刑,只是问某慕容统制如何调兵及目下在何处。然只得三五日,童彬那厮便拿着某送与慕容昭的短剑手书让某签押,某以为他已发兵去救,只拿这些物事与枢密院补调兵勘合便如是画押。直到某出得打大牢接到三郎才知那厮不但拒发援兵还以慕容统制父子通敌断绝粮道并捕了慕容昭下狱,那短剑手书乃抄家所得。”
“是某方才冲动,这里向大郎三郎谢罪!”话到此处狄都监站起身来对二人抱拳深深揖礼。
“狄大哥何必如此。”二人慌忙站起也躬身扶住狄都监“只是某等不知为甚童彬不将某兄弟监送京师,蒙冤慕容统制又蒙谁相助去年得以下诏平反。”
“此狄某亦是数月前方知晓”狄都监拉着两兄弟的手坐下“前年得诏予某除籍并擢升为驻泊都监,后一直驻巡定边,直到五个月前范相公召某去延州公干某方才知晓当年是范相公深知慕容统制父子为人,疑童彬证物有诈,特以:军士皆为他个人蒙蔽,不知者不罪。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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