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打帷幔,冷风入帐来。空折令簇碎,但看铜匣来。
本为庶民计,却陷边尘黯。除得天狼日,指青复素白。
北风穿过帷幔一角发出“呜~呜~”地呼嚎,有贴地透过帐底而出,吹向更远的南方。
千重山外,同一时刻,陵江县女牢。
李大个蜷缩一角,惴惴不安地低声呜咽:赵县尉说复审后便折脊杖,再配役一年便可回乡。为甚已过数日未有音讯?亦不见娘子孩儿来看我……
“吱嘎~”牢门打开,寒风雨露飘然而进,给腐臭味的牢笼带来了一丝丝活气。
“李大个,今日提刑司便有人来复审。”赵正捧着一摞文书站在他面前“且在这些文书上画押吧。”
“赵县尉、赵县尉,你前几日说过,脊杖后便得出去,为甚这些天还将我一人锁在此处?”李大个看到赵正,眼神迥然,赶紧爬到笼边,扯得锁链哗啦直响。
“我是说过,我亦说过须得提刑司复审。百十斤汉子像个小女人一般在此哭泣…”赵正将文书摊开,又把墨放好,便指着文书让李大个画押。
“小、小人不识字……”李大个伸出手来染了墨,却又停在那里“我已当堂招认画押认罪,为甚过得这几日又叫画押……”
“提审问录词状皆要你画押,休得啰嗦。”赵正见李大个手还悬着,便一把抓过一页一页画押上去。
但见供词、问录字样滑过,李大个却只眼巴巴瞧着赵正“赵县尉,提刑司几时来人复审?”
“今日便来了……”赵正只低头拉着李大个画押“你且记住,堂审前你便招认了柴刀、 脏银所在,若是答错了,哼~王知县教我让你记住‘说对受脊杖,说错半字全家连坐’。”
“小、小人省得了……”李大个画押完又缩到墙角,定定瞧着整理文书的赵正,不知在想什么。
王大人这话却是何意?劫杀又不犯连坐?……赵正整理好那摞文书便开门出去,心下却甚是疑惑。
阴潮的牢笼外便是陵江县喧闹的市井。
灯盏窝的香气勾动着往来通河桥市集的百姓,鱼贩的叫卖声萦绕在坊市外边的日晷。晷针西斜,那影印指处便是顺兴客栈的招摆。
“刚子,你怎地又在此间偷懒闲坐?”张平安突然一喊, 吓了坐在客栈门前廊下刚子一跳。
“是你啊~你今日又寻了什么说辞不去读书?”刚子打着哈欠看着张平安。
“你以为我似你一般不守本分?今日旬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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