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王真回过身,抱着拳抬头答道“庆利兄多日不见,一向可好?”
“哈哈~身子还好,就是这利钱不好。”李庆利大声招呼道“那不是上次来查案的小郎君吗?快与你家先生上来。”
话音未落,张平安便涨红了脸,低着头、拉着王真衣角急急往外走去。
查得甚案,这几日只挨了先生几板,羞煞人。张平安心中念念,只想赶紧逃脱开院里众人眼光。
“呵~知耻便好。”王真瞧着张平安的羞赧之态,笑呵呵道“他年待你高中,骑得方才那匹高头官马再回此间,便是谁也不敢小觑于你。”
“喔,高中后若去查案,便得威风?”
“此是甚言语?”王真轻拍了张平安肩膀,语气有些不悦“衣冠禽兽自是威风,然终要有真才实学。能破得悬案或富民一方,百姓方不会背后笑于你。”
“唔~小子省得了。”
“啪~啪~啪~”茶肆门口的茶叶兑付凭牒被秋风刮得左右乱摆,撞在门柱上直响。张平安引着王真,伴着凭牒乱响直直上了茶肆二楼。
李庆利早候在兰阁门口,见王真来了也不行礼,直直便把他拉进屋内“你似是胖了些,这衣裳却破旧了。”
“成日坐着不动,自是胖了。”七八尺的兰阁并不宽敞,但王真还是微微错开半步对李庆利微微揖礼。“这衣裳嘛,穿得久了,惯了,自然就破损了。”
李庆利按着王真揖礼的手,将他摁坐下来“先坐,我与你引荐,这位是潭州府提刑司检法官周敏芝,亦是我同年。”
“幸会!”
“幸会~”
王真这才打量,周敏芝青色襕衫、嵌玉革带,正是州府差员扮相。
“小郎君,何故躲在门外?”李庆利伸着脖子朝门外张平安招呼道“且进来陪你家先生一起入座。”
周敏芝抬头瞧去,张平安正是早间拿着青布,用竹棍打惊他马的小子。
“早间我这学生惊了周大人的马,是以特意前来赔礼。”王真起身,一把将张平安拉进来,领着他赔礼。
“都是误会,不必记挂心上。”周敏芝亦起身还礼。
“几位请坐下说,在下来煎茶。”李庆利对众人摆了摆手,示意都坐下。“听得敏芝兄言,有拿着竹棍小郎君,身手甚是灵便,我便猜度定是王真高徒,哈哈。”
空中流云随风飘散,暖暖日光从兰阁窗户照进来,落在众人间茶案上。
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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