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岑巩应允,元照面上立刻绽开一抹明媚灿烂的笑容。
为拿出十足诚意,元照略一思忖,轻声开口道:
“岑先生,这样吧,倘若您不嫌弃北书院地处城郊,位置偏僻,不妨带着全家老小一同搬来北书院常住。”
“这……”岑巩微微一滞,完全没料到元照会主动许下这般优厚的条件。
这时,立在一旁的宋玉娇适时开口温声劝道:“师兄,城郊生活虽不比城内热闹便捷,却少了市井嘈杂,最是安宁清净。”
说到此处,她抬眸看了一眼身旁鼻青脸肿、面色狼狈的岑照今,语气沉了几分:
“这孩子被人如此欺负,想来早已习以为常。与其留在此地日日遭受邻里排挤冷眼,倒不如迁居书院,寻一份安稳。”
提及儿子满身伤痕,岑玉生与曾月二人脸色瞬间一变,眉宇间涌上满心疼惜。
他们心中何尝不清楚,自家孩儿长久以来屡受欺凌。
不光幼子饱受委屈,就连他们夫妇二人,平日里也常常被街坊邻里冷眼相待、言语讥讽。
可他们又能如何?
这间简陋小院,是一家人唯一的安身之处,一旦离开这里,一家人便只能流落街头,无处容身。
但眼下情势全然不同,命运给了他们全新的选择。
与其困在此地日日受辱、处处碰壁,他们宁愿去往城郊生活。
这般念头落下,岑家上下所有人都抬首凝望着岑巩,目光里满载殷切的期盼。
望儿孙满眼渴求的模样,岑巩心底一阵酸涩沉重。
直到此刻,他才真切察觉,自己沉溺颓废、自暴自弃的这些时日里,家人究竟默默承受了多少苦楚与委屈。
他身为一家之主,非但没能为家人遮风挡雨、撑起门户,反倒拖累至亲,徒增全家的负担,实在愧为愧为人父!
岑巩压下心中愧悔,抬眸望向元照,神色满是动容与感激:“多谢姑娘体恤关照。”
眼见岑巩点头应下,岑家众人皆是面露喜色,心底大石落定,终于能够离开这片压抑之地,不必再日日承受旁人的流言非议。
元照眉眼弯弯,浅笑着吩咐:“既然如此,那便速速收拾行囊,随我一同动身吧。”
“哎,好!我们即刻就收拾!”曾月眉眼舒展,满脸喜色地应声,转身便匆匆忙碌起来。
岑玉生与岑照今见状,也连忙快步跟上。
一家人杂物繁多,仅凭人力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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