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快梳洗一番,随我去见公主吧。”张嬷嬷叹了口气。
赵玖鸢战战兢兢地去前厅见了玄瑶。一进屋,她便跪在地上,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果然,玄瑶得知赵玖鸢再次搞砸了试婚,气得在屋中来回踱步。
“废物!一个个的都是废物!本宫养你们这么多年,尽养了些不中用的废物!”玄瑶怒声道。
她在赵玖鸢面前停了下来,蹲下身,微微歪着头,阴森地笑着问:“这次又是为什么?你说说。”
赵玖鸢只能含糊地说:“奴……奴婢昨夜,不小心……不小心睡着了……并未等到驸马……”
玄瑶气笑了:“你说什么?”
“奴……奴婢睡着了……”赵玖鸢低声重复道。
玄瑶一把将桌上的杯盏砸在她身上。
滚烫的茶水洒落在她身上,她不敢挪动半分。
“简直是糟践了本宫的药!”玄瑶怒不可遏。
“是老奴的错,老奴……教导不周。”张嬷嬷连忙跪下,“老奴愿领罚。”
赵玖鸢心中有些酸涩。
她怎么舍得连累张嬷嬷。
“是奴婢的错。”她伏在地上,认命地开口。
“是奴婢无能,与张嬷嬷无关。”
当她接下这个任务时,不就已经知道结果了?一切都不会那么容易。
玄瑶瞥了一眼眉头紧蹙的张嬷嬷,视线又落回赵玖鸢身上。
她又道:“来人,上刑!”
听到“上刑”两个字,赵玖鸢身子一颤,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下人连忙将拿上来一个布兜,里面插满了细长的针。
赵玖鸢瞥见那刑具,脸色霎时变得刷白。
“公主……”她惊惧地看向玄瑶。
以往的惩罚无非是掌嘴,被茶杯砸,或是被打个二十板。
公主府的板子并不重,听着吓人,其实修养两日便能下地。
可这针,却是淬了毒的。
若是不及时医治,三五日双手便会溃烂,最后只能截断双手,以求保命。
玄瑶这次,是真的气急了。
“公主,这……这责罚是不是太重了些……”张嬷嬷犹豫着开口。
玄瑶的目光充满警告:“张嬷嬷,你该庆幸你是府中的老人,又一向尽职尽责,本宫不想苛待你。”
“至于她……”玄瑶冷眼看向赵玖鸢。
“屡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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