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扬立马赶回了梁府向梁染墨禀告,“小姐,当年的户部尚书是当今柔妃的父亲赵右,去年赵右因为抢占民田大肆敛财、纵容家仆强抢民女被安平帝革职一年。”
“确实是他。宋氏出事前,柔妃曾有孕在身,当时是我作为皇后安焱命我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后来孩子七月大时意外小产,她却将矛头指向了我,认为是我嫉妒不能容人暗害了她的孩子。”梁染墨现在已经全部想起了她是宋云时的记忆,过往那些画面仿佛历历在目。
“小姐,我查到当年赈灾银出库的也是赵右一手负责的,你说他会不会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很有可能,当时柔妃一心认为是我害死了她的孩子,赵右是她父亲,对宋氏出手也是极有可能的。”
“我还查到当年的押运官兵是陛下派给宋大人的,小姐您说,这里面会不会有安平帝的手笔?”
其实谢扬说的这一层她也早就想到了,当年负责赈灾银出库的恰好就是视她为死敌的柔妃的父亲,而派兵负责押运的又是将他们宋氏送上断头台的安焱,若这赈灾银贪墨一案真是安焱所为,那么为何宋氏定案如此之快就能解释得通了。
她记得当时宋氏贪墨案定罪抄家灭族后,安焱认为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柄太盛、肆无忌惮,所以才会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大案,于是便决定废丞相,改制为三省六部,将丞相的权利分散。
如今看来他怕是早有预谋,宋氏因贪墨一案权势瓦解家族倒台,他安焱倒是实现了权利制衡,中央集权。
想到此处,梁染墨无法抑制内心的波澜起伏,一想到宋氏被人做局而死,原本正在练字的手就一直在抖,墨汁直接滴到了刚才写到一半的宣纸上,她看这张宣纸已废,烦躁的将笔随意搁下。
“谢叔,我记得安平六年初,铸造司铸造了一批银两,你去查这批银子当时造了多少,安平五年底西北大旱粮食没有收成,安焱将一大批银子拨去西北了,一下子拿出三百万两会导致国库空虚,于是安平六年初他曾下旨命铸造司再造了一批银子。或许这批银子就是我大伯押运去沧州赈灾的那一批。”
“是,小姐。”
等谢扬走后,梁染墨仍在思索,下一步她该如何走,目前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那么接下来便是找出证据了。
那笔不翼而飞的赈灾银到底在哪里呢?如今的军饷被劫案总是让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太像了,实在是太像当年的宋氏贪墨案了。
如今的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没有实据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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