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右赌输了,刘乘宴本就对于赵右“派人”来暗杀自己一事耿耿于怀,此时又得知赵右手里还有自己的把柄,自是不可能再让赵右从太子溺亡案中活下来,他若活着,那就代表赵右手中将时时刻刻握着可以制衡自己的把柄,他决不允许此事发生,所以赵右必须死!
午时一过,赵右人头落地,刘乘宴心底的那块大石头才稍稍落了地。
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刘乘宴临死前提到的那件事。
赵右提起这件事倒是让他心里惴惴不安,赵右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当时在那深山里,除了和他一同被阿莫托抓住的谢良,知晓此事的就只有阿莫托的亲信。
当时谢良已经被他杀了,他确认人是断了气的,而且后来阿莫托的人还将谢良的尸身扔到了林子里喂野狼,后面他得救后也派人去那山里找过,最后只找了谢良残破的尸身。所以此事除了他之外,就只有阿莫托的人知道。
越想他越害怕此事除了赵右之外还有人知道。不过赵右的亲信都死了,他只要顺着赵右这边的人继续往下查,总会查到到底是何处走漏了消息。
蛮族之人阴险狡诈,他本想着联系阿莫托在京城的探子,可是他也怕突然联系阿莫托,让阿莫托想起他这么个人,然后借着合作协议威胁自己再做些什么那就不好了,所以他决定先自己查着,若最后真的一无所获再去联系阿莫托的人。
在他查证的这段日子里,天天都承受着被夹在火炉上烤着一般的感受。
梁染墨同周璨还在雅间里喝着茶,掌柜命小二给她送上来的糕点也很是不不错,但是她也只是浅尝了几口。
楼下传来百姓们议论的声音。
“刚才我去了刑场,亲眼见着那刽子手砍下了狗官的头!真是大快人心!他赵府倒了,以后再也不能感谢欺压百姓的事情了!”
“就是!不如今日我们几个不如就找家店喝些酒,庆祝一番!”
周璨也听见了路上百姓说话的声音,他看着坐在自己前面正在望着窗外的清水河出神的梁染墨,开口朝她说了话,企图拉回对面之人的心神,“如今赵右已死,你是否得偿所愿?”
梁染墨闻言缓缓将头转了回来,视线定格在周璨的脸上。
其实刚才梁染墨望着窗外的天光,就是在等午时,同时她也在想其他的事情。
梁染墨故意将周璨告诉她的消息告诉赵右,又借赵右之口告诉刘乘宴,为的就是让刘乘宴分心去调查此事,他绝对不会知道赵右知道此事也是她的计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