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饮茶,也没看梁染墨,望着屏风不知道在想什么。
“之前的英王劫盗军饷案我记得就是由刑部主审,虽然不是大人你经手的案件,但是你在刑部,想必也知道这里面许多的事情。”梁染墨接着说道。
“之前劫盗军饷案一出引得朝野震动,且事涉亲王,我在刑部确实看过相关的卷宗。不过此事同宋氏有何关系?”
“大人,你难道不觉得这劫盗军饷案同当年的宋氏贪墨案如出一辙么?”
马铨新闻言心下大动!眼前之人将多年前的宋氏贪墨案和劫盗军饷案一同点出来,他突然就反应过来了,劫盗军饷案同当年的宋氏贪墨案简直没有什么两样!两个案子都是同钱扯上了关系,银子还都在半路消失,且还事涉朝廷大臣!
“阁下这么说可是查到了什么线索?”马铨新再开口时已经不复初时的冷静。
“正是。我们查到当年构陷宋氏贪墨赈灾银的人里有你的主官、也就是刑部尚书刘乘宴的参与。当年正是他派了人跟在押运队伍后面,等押运的官兵将赈灾银藏起来后,趁宋青江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将人擒住、押解回京,后来更是网罗了许多罪证扣到宋氏身上。”
屏风后话还没说完,马铨新就已经感觉到屏风之后的人声音不再同刚才那般沉稳冷静,而是带着一丝愤怒。
那人话还在继续。
“马大人,想必你应当知道当年宋二公子是死在从黄州回京的路上。”
“不错,当年我还在地方任职,还没有回京,不过我也曾听闻刑部派去黄州搜捕宋二公子的人传回消息,说是在从黄州回京的路上一座破庙附近发现了宋二的尸身,疑似被盗匪所劫死于乱刀之下。”宋二之死从马铨新嘴里说出来时,他自己心中也很是伤感。
“若我告诉你,宋二公子之死根本不是所谓的盗匪所为呢。”
“你是说,宋二公子之死另有隐情!”马铨新闻言激动得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起身时衣袖甚至带翻了几案上的茶杯,杯中没有饮尽的茶水尽数泼洒到了他的袖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当年刘乘宴负责宋氏贪墨案,案子进展、人手布置他都一清二楚,他时刻盯着去往黄州拿人的刑部官兵,暗中派了杀手抢先官兵一步寻到了宋二,并将他杀了,事后未造成盗匪截杀的案子。朝廷当时因为忙着结案,于是没有过多追究宋二之死的真相,就顺着这‘盗匪截杀’将此事草草了结。”
“真相竟是如此!”马铨新震惊之意已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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