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
我抿着嘴,慢慢笑了,转而又板起脸来瞪向他:“那你准不准我叫你大叔?”
“我只有30岁。”他眉宇间全是无奈。
我嘟哝着嘴:“你就是一个大叔。”
“好,别说了。”他立马制止我,就在爆发的边缘上,“随便你。”
“大叔。”我笑逐颜开,把野草,不对,是花,接过来,一颗心都在飞扬,“好漂亮。”然后八卦地眯眼看他,“大叔,我是不是你送过花的第二个女人?”
“为什么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欧阳娜娜呀。”
他明显愣了愣,站起身来:“你如果乖乖跟我回车上,就告诉你。”
我一听,赶紧屁颠屁颠地爬起来跟上。
……
他有没有告诉我答案,我真想不起来了。
只想起一路上,我都在引吭高歌。唱着唱着,说了句“大叔,我想吐”,没有任何缓冲地就直接在车里吐了个干干净净。
……
再后来,我回到公寓,还在床上闹腾了好半天,又蹦又跳,开了个小型个人演唱会。
从最炫民族风唱到你是我最深爱的男人……
而我的观众,一直站在床尾,环着胳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脸色比僵尸还要难看……
……
而我,应该马上就要变僵尸了。
我坐在浴盆旁边,脑门不停地磕在浴盆边缘上,听着那清亮的响声,心想哪种死法痛快些。
停下来,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深深而哀怨地叹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下秒又掐自己脖子,咬牙切齿地喊:“为什么要喝酒!”
觉得痛了,又只好抬起脑袋来,自我催眠地笑笑:“人生在世,谁还没有犯过二啊。没事没事,反正在花冥那儿,我也从来没有过什么好形象。”
说完,我站起来,抬头挺胸上班去。
下到大堂的时候,保全们都看着我诡异地笑。
我这才又想起来,昨晚是被他们抬上去的。只有用包包遮着脸,然后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到了香雅,整个顶楼的人依如平常那样忙碌。
我躲躲闪闪地进到秘书室,发现菲菲和安妮都不在,张杰生刚好从总裁办公室里走出来。
“童可可,你干嘛呢?”他看见了我,一脸奇怪。
我视线集中在那两扇大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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