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刻意扰乱,你丫今晚是模特上身走秀是吗?
最可气的是,刚把地板用吸尘器吸干净,他硬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上面的灰尘让他根本无法呼吸和思考。
最后,我只有抱着要把地板擦穿的决心,一遍又一遍地用抹布跪在地上擦拭。
早知道,我今天就不穿裙子了,动作还可以利索一些。
才擦干净,就见他突然又从里面走出来。
我一见他就拉响警报:“你给我站住!你又想要干什么?你脚底下是不是涂了墨水?”
他阴着脸,看着此时像镜面一样闪光的地面。
“活该!”这就是他接下来对我的肯定。
我把手中抹布往旁边一扔,瘫坐在地上,受不了地哀号了一声:“擦不动了,我休息一下。”伸手去擦额前,全是汗水。
花冥走到我面前,连眉毛丝都带着幸灾乐祸,看样子也算是满意了。
“你要是觉得我很过份,可以直接说出来。还是厚脸皮的泼妇样适合你。”他说。
我精神涣散地看着她:“您老人家没有把红豆和绿豆混在一起让我把它们捡了分开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他缓缓蹲下身:“与猪场相比,这已经是仁慈一百倍了。”
我无奈地附和点头:“你还真是有仇必报,我表示欣赏。”
他僵了僵,没说话。
“哎哟喂。”我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我去换一盆水去。”刚站起来,我就像腊像般愣在了那里,手抚上隐隐作痛的小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了下来后,伸手摸了过去。
我低下头去看,赫然发现手心里,还有那已流淌至脚裸的东西竟然是鲜红的血!而且汹涌得像洪水开了闸。
我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在那里,当场就有了贫血的感觉,脑子里更是空白一片,惨兮兮地转身:“花冥,怎么办?我流血了!快点帮我叫救护车好不好。”
花冥眉心皱在一起,分明也是被震住了,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向书房。
见他拿着手机走回来,却没有打电话的意思。
我一动不动,害怕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怎么还不打电话啊?我都快感觉不到心跳了。”
“童可可。”他表情颇为尴尬,“你是不是……生理期?”
“花冥,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急地直吼,“我在流血呢,你还有心情和时间来问我什么生不生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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