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力气。就算童宇已经趴在了地上,他们仍然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一拳又一拳,好像都在为了些时变态到极点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有人在喊‘打死他’,有人在喊‘没用的东西,重新起来打’,小福在哭,而我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童宇,感觉心都是碎的……他重新戴上他的拳套,并不是为了胜利和尊严,而是为了‘求死’。
他的绝望,还有他的痛苦……远比我想的要多得多。
这样子的童宇……让我心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我只看见一个安静的擂台,童宇站在上面,像个猴子一样跳来跳去,嚣张地对我挥舞着拳头,然后得意洋洋地说:“可可,等我拿到金腰带的那天,你一定要在现场看着我。我要让你看看,我有多么威风,怎么样?”
每每听到他这样说,我都会酸他:“天都黑了,还做白日梦呢,等那一天到了再说。”
“切。我跟你说,我天生就是要当拳王的,你看我这身体,这骨骼,这像野兽一样的眼睛……注定的我就是拳王!”
……
现在,重新回到我眼前的,是擂台,却不是擂台,而是一个困住了童宇的牢笼。他真正变成了一头野兽,一头没了生存欲望的野兽,只等着任人宰割。
……
我让小福把童宇弄回了家,然后去药店买了些外伤的药。
到小福家的时候,他正在冰箱里拿酒。
“姐,大师兄说要酒。”他对我说。
我没说什么,让他回房去休息,然后拿着酒,推开那扇房间门。屋子里灯没有开,只看见童宇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瘫坐在角落里,上半身赤裸着,丢在一边的衣服上沾着不少的血。
我伸手要去开灯,他淡淡地说:“别开。”
我没听他的,去开了床头的台灯,然后把酒放在床头柜上,对他说:“处理完伤口,我把酒给你。”
他没有否,我就过去蹲下身来,像以前一样,用棉棒蘸着消毒药水往他的伤口上去。
以前,只要轻轻碰到,他总会鬼喊鬼叫。现在,他却像是一具没了生命的躯壳,动也不动。
我看着,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手上继续着动作,轻轻地问:“这样做,你心里真的能好受些吗?”
他没说话,眼神空洞地看着某处。
“还记得小时候,有好几次你惹外婆生气了,就一个人在院子里用拳头打树干,拳头都打破了你都还要继续打。”我缓缓继续,“你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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