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错过任何事情,你们那一辈的事情不应该牵连到我们身上啊。”
听到这句话,陈安琪愤怒地将花甜的手甩开:“不要叫我妈咪。”情绪彻底地爆发。
花甜怔在那儿,像受了惊的小鹿,花锦见状赶紧过去把她搂回了原位。
“你想要认他,可以!”陈安琪瞪圆了眼睛,恨恨地说,“但是,你给我听清楚,要进这个家门,要入家谱,门都没有!这个家的一毛钱财产,他也别想得到!你公告全世界都随便你!不管你怎么公告,也改变不了他就是个野种的事实,也洗不白他那个贱货妈勾引有妇之夫的事实!”
“陈安琪!”花父怒吼着就扬起了巴掌。
童宇也噌地站了起来,忍无可忍。
这个时候,花翁把桌上的碗砸了:“你们都当我死了吗?”场面才静止了下来。
“爸!”陈安琪转身看向花翁,委屈得马上要哭。
“爸,对不起。”花父也低下了头。
“你们把这个家弄得乌烟瘴气!”花翁生气地提高了音量,“是不是都当我这个一家之主死了?”
“爸,对不起。我真的……是忍无可忍。这么多年了,我为这个家付出了所有。但是最后呢,得不到丈夫的心,想想算了,没想到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也不站在我这边,还要受这种污辱!”陈安琪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妈咪,我没有不站在你那边。”花甜更是委屈。
花翁沉着脸:“那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怎么为人妻,为人母?!”
这话一说,陈安琪始料未及。
“爸……”
“不管怎么样,童宇是我们花家的血脉。他流落在外这么多年,现在让他回来也是理所应当。”
“爸……”
“以前考虑到你的心情,你们的这些事情,我从来不插手。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有什么执念放不下?你是我花振英的儿媳妇,这个家的女主人,鸿远集团的董事,就容不下一个童宇?”
花翁的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意思很重。
“爸,我原以为你会是支持我的。”陈安琪完全没了方才的气焰,“我所有的苦,您不是都看得最清楚吗?为什么现在却要这样呢?”
“就是清楚,所以才容忍你做的一切。”
听到这句话,陈安琪受到不小的打击,身子也跟着踉跄了两下。
是啊,爷爷知道陈安琪做过的一切,以他的能力,他不可能不知道。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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