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根本没给周尔襟发信息,没说时间地点,但周尔襟只花了十分钟,就已经翩翩到场。
他穿件浅棕宽松毛衣,白色牛仔长裤,毛衣里是一件白衬衣,领尖干净规整地收到毛衣圆领下,衬衣袖口反迭系扣露出,虽然慵懒温暖,让人想起冬季恋歌里的男主人公,却因为细节干净,身材出挑,无端显得矜贵。
和陈恪这一身正装完全相反,陈恪严谨他就松弛,和陈恪的用力过猛比起来,他好似一切都毫不费力。
胡老师一看见周尔襟这个相当有钱的航空界资本家,笑脸相迎马上上前握手:
“周生,真是难得见一面,托虞教授的福,能见这一面。”
周尔襟连眼神都没给陈恪,略握胡老师的手,却让人觉他如松风水月雅致,语气也清和:
“一直都想找个时间和胡老师聚一聚,但太多事情积压,今天我太太谈起遇见您,我特地迎机把手上事情放下来,来讨一杯茶喝。”
当着陈恪的面说起“我太太”,他如此自然,似没有看见陈恪。
陈恪看着虞婳冷白似霜的侧脸,他挽握着大衣的手微微一紧,掩在衣下不易察觉。
胡老师根本不觉自己进了什么修罗场,笑逐颜开:
“真是太好了,请虞教授一位已经不易,两位同时坐镇席上,够我满座风生,面上生光。”
周尔襟笑意浅薄:“是胡老师面子大。”
胡老师笑着,忽然想起陈恪,连忙补充说:“还有清大的陈教授,听说是令正的师兄,这顿饭都算是家宴了,彼此熟稔,我和令正的老师也有私交。”
周尔襟很有礼貌地淡笑,不回应。
而周尔襟的令正也不应答,只是不拂胡老师面子,心底淡厌,在教养之下不出口让人难堪。
而陈恪从容接话:“的确算家宴,我和师妹硕士时期形影不离,早就已经是最亲近的亲友了,都不是外人。”
听见这话,虞婳都觉得不适。
周尔襟不轻不慢地道:“陈教授中间也有好些年没见过我太太,趁今天叙旧也可,之前没听我太太提起过陈教授,今日恰巧可以了解一下。”
言下之意,真正的亲友怎么可能好些年都没有再见过面,怎么可能不和自己的丈夫聊起。
除非根本就不算什么近友,也没有形影不离。
陈恪明摆就是外人,在这里攀亲近。
胡老师哪怕不知道他们情况,都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笑着和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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