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汗珠,笑道:“是有点闷热,怕不是要有一场大雨吧?”
两边说着闲话,突然帐门一掀,走进来一人。人还没有露面,笑声先到:“哈哈,让诸位远道朋友久等了!可惜张大帅有事不在帐中,就让小弟褚燕暂时招待各位吧!”
等进了帐门,陈诺这才看清楚,来人个头不小,身子壮硕彪悍,脚步轻盈,一看就是个身手矫健之人。那人刚一进来,王当首先冲上前去,立即拜道:“褚大哥!”
自称褚燕的立即抓住他的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哈哈笑道:“多日不见,兄弟你壮实多了!”
放下王当,走到陈诺跟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眼,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冀州使者陈大人吧?”
“不敢!不敢!”
张牛角没来,陈诺多少松了一口气,他笑着站起身来:“久闻褚帅大名,如雷贯耳!”
“贱名不劳挂念。”
褚燕哈哈一笑,看到张郃,脸色突然一变,嘿嘿冷笑:“原来是张郃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陈诺去看张郃,却见张郃神色有恙,难道他跟褚燕早就相识?
果然,张郃也是嘿嘿一笑,语调有点怪异:“褚帅别来无恙吧?”
褚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坐到了主人的位子上,命人上了饭菜酒水,说道:“各位远路而来,一定饿了,先请填填肚子吧。”
他亲自陪着酒,跟陈诺随便问了冀州的近况,语调一转,看向张郃,说道:“难得张将军还记得鄙人,万分荣幸!记得上次我们相见,还是年前的事吧?”
张郃放下酒盏,捋须说道:“是在年前,当时褚帅你带着一路人马直奔我冀州而来,想要从我黎阳经过,准备渡河和兖州北面的黄巾余孽会合。当时,我正好驻军黎阳,自然不能放任你乱来,只好全力阻挡。
你我双方数十个回合下来,互有损伤,而褚帅你也不巧被我军流矢所伤,这才退军而去。只没想到,当时那一箭并没有让褚帅你丢掉性命,如今还是好好的坐在这里。”
听张郃这么一说,陈诺似乎有点明白了,怪不得他两一见面互相以话语讥讽对方,原来他们之间曾互为寇仇啊。
褚燕嘿嘿一笑:“也许我的贱命跟我的名字一样的贱吧,所以老天爷看不上,也就不向我轻易索取。倒是张郃将军,我且不论当时一战我们之间的对错,我有点不明白的是,将军既然击退了我,自然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再加shang将军你为冀州多次出生入死,不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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