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大哥你虽然没有亲口告诉我,可我也是有所耳闻的。我可听说,大哥在此之前,与那孙轻不过见过一次面而已,而且我还听说孙轻当时还曾想要谋害大哥你。
可大哥你在他遇难时,非但没有落井下石,反是孤身涉险,百般将他从韩馥手中救出。别的不说,就是大哥你以德报怨的这份义举,谁人听说后不是一个佩服!”
顿了顿,麹义又说,“大哥你知道吗,我在第一次见面就认定要拜你为大哥,其实我也并不是一时脑热,而是因为我听说了大哥你的这些事迹后,知道大哥是个侠义之人,是个可交之人,所以我才义无反顾的想要与大哥你结拜为兄弟。
想必那时,大哥你也以为我会有什么图谋不轨吧?哈哈,其实大哥你也不必担心,要说图谋不轨,其实我也就是图了大哥你的这份侠义心肠。像大哥你这样的朋友我若不去结交,天底下还有什么人值得我去结交?”
如果麹义不说,陈诺或许到现在都不明白麹义凭什么会跟他这个身份低微的穷小子结拜,现在听他一说,心里释然。
他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拍麹义的肩膀:“好兄弟!”
麹义看了陈诺一眼:“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陈诺嘿然一笑:“你看出来啦?还不是那么回事?想必你也听说我将要出使韩馥的事情吧?若是你,你该怎么办?”
麹义一拍大腿,叫道:“这还不好办?大哥你之所以迟疑,是因为你以前曾为韩馥办事,现在又要反过来去替袁公劝韩馥放弃冀州。这对你来说,自然一时难以接受。
可大哥你别忘了,大哥你以前虽然在韩馥手上办事,可他一点也不通情理,你给他办成事了,他非但没有感激你,反而将大哥你打发到赵浮那里,想借赵浮的手除了大哥你。
像他这样以怨报德的庸碌之辈,你弃他而走又有什么不可以?这就是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若是不走,难道白白送死?再说,大哥你现在既然身在袁营,又吃的是袁公的饭,你为他办点事,难道还怕天下人说?”
陈诺叹道:“虽然这么说,我只怕今后说起这事,不知道的人,岂不要说这冀州成也是我败也是我,那我岂不是变成不忠不义之人了?”
麹义哈哈一笑:“大哥你多心了吧?自古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想姜太公当年曾为商纣之臣,最后商纣无道,他便入奉周西伯,这才开创殷周八百载天下,难道他因为弃商入周就是小人了吗?
再说了,韩馥不过一个小小州牧,非商纣可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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