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片赤诚之心将军不可不见!再者,公孙范在将军手上为将时,将军尚且都没有看出他的真实面目,更何况是陈将军?
本来,将军放任公孙范到渤海赴任,也只能算是赌一把的事情。如果公孙范感激了,自然这一局也就赢了;当然,如果输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大不了再将渤海讨要回来。像这样的买卖,本来就是非输即赢,机会各占一半,当初放他走时,就应该有此心里准备。所以这件事情不能怪在陈将军头上,要怪只能怪公孙范太过奸诈!”
麹义这话说得直白,但也不无道理,也是有许多人跟着响应麹义,为陈诺求情。
袁绍看着麹义,眼睛里寒芒渐盛。
他当初设计从韩馥手上说反了麹义,将他挖到自己营中,就是让他为自己死心塌地的效劳的;只是自陈诺来了后,他也不明白,麹义这小子一旦知道陈诺有什么委屈,立即是奋不顾身的替陈诺说项,他也数次容忍于他了,不知为何他仍是不见收敛?
对于陈诺,虽知其才可堪大用,但他还是一面用着,一面防范猜忌。
本来,在陈诺劝动韩馥归降一事上,他在入城之初就动了杀机的。毕竟冀州是他的冀州,他可不想将来有人说起冀州的来路时还有他人的大功。
至于最终没有动手,到底因为陈诺在韩馥一事上没有处理妥当,他如此‘自污’名声,使得他因此对陈诺放了些心,也就暂时放过了他一马。
至于后来他又将他安排到了军营,并不断提拔任用他,将他从一个小小的军吏提升到可以单独带兵作战的别部司马,实在是一来因为现实所迫,二来因为他想借此看看陈诺的能力。
他将陈诺放入营中,那是经过仔细考虑的。想陈诺虽然有‘自污’之举,但他毕竟是说下冀州最大的功臣,就算他没有别的想法,也怕别的大臣与他结交,威胁他在冀州的统治。而若将其放入营中,一来算是稍稍安抚了陈诺;二来,一旦陈诺有了军务在身,从此不便外出,与外间隔绝,自然也就没有机会再与外臣接触,也就不怕滋生事端了。
至于在黎阳城外临时调回文丑,让他单独带兵,一来他也是烦了黑山于毒和匈奴王的闹事,二来却是他的私心作祟。
他初定冀州,之所以第一仗就出兵豫州跟孙坚争夺阳城,实在是想借此给弟弟袁术一个下马威。更重要的是,他要向天下人表明,他袁绍不但可以领冀州,而且还可以指派门生坐收其他诸郡县。
他虽然有此熊心,奈何冀州初定,虽然出了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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