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猪,前三天,杀羊。’哦,是节日快到了!
是啊,腊日将近,一家团圆,该是多么和和美美的事情啊。可是,只见那些人皆都是面带愁容,似乎并没有欢喜之意啊?或许是他们在外有未归的游子吧?抑或是有别的难言之隐呢?
一路走来,陈诺看到的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苦瓜脸,这叫陈诺如何不纳闷?
等到了城门边,看见拿着祭品,拎着香纸的百姓,陈诺更是不解,他们何以都围着城门打转?
他上前一问,也终于明白了。
所谓国家大事唯祀与戎,就算是在干戈之际,那也不能轻易废了‘祀’啊,这是有悖于人情的,怪不得城中居民临节不欢呢!
本来小小的修县城能够支撑到现在,除了主将陈诺决心守城和将士们的全力合作外,当然更加离不开百姓的支持。
他军中粮草本来有限,就算再怎么节省,也断断支撑不到现在的,那都是城中百姓自发捐献的。也难怪,像陈诺等入城时,不但不滋扰居民,且大军到日立即张榜安民,严令将士掠夺百姓财物,城中这才得以不戡而定。陈诺的仁义之举,如何不让百姓欢喜?
想张角闹黄巾那会,那可是整日的厮杀抢劫,不然也不会将繁华的修县弄成现在这样了。陈诺施之以仁,百姓也自然是报之以德了。
陈诺当然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要是上面逼得百姓不欢了,那可是什么也都可能发生的。更何况是在此战乱之际呢?他可不想在此事上栽跟头。
陈诺突然大手一挥,让持戟的士兵们将大戟撤了,又叫搬开拒马、鹿角等障碍物。
这些百姓一看,也都是迫不及待的向前拥挤,都是恨不能立马登城。
不过,他们尚未过去,倒是被陈诺的一句话给弄懵了。
陈诺也没有刻意去阻拦百姓,而是转身对典韦命令道:“百姓愿意登城者,可!就由典韦你护送他们上去。只是,他们人多,也不是谁都能够上去的。一家者,年轻人去,老人留下;父子者,子去,父留下;兄弟者,兄长去,弟弟留下!”
百姓们一听,都是傻愣了,这是什么道理。祭祀乃家中男丁的事情,是长幼不分,都得参加的事情,岂有让年轻人上前老人留下的道理,这又不是打仗选壮丁呢。
那典韦应了一声,将身一站,立即将众人拦了起来。
典韦叉着手,扫视了众人一眼,方才吞声说道:“刚才将军的话你们可都听清楚了?你们先想好了谁去,再一个个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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