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了灵感,因而随手草创提炼了赵家枪法的精华,从而有了眼前的枪法,只因为仓促而就,未及熟练,故给人一种生涩之感,如此等等,一一跟老者说了。
那老者一听,眼睛一亮,再此打量了陈诺两眼,突然仰头一笑,说道:“年轻人有此悟性当真难得,哈哈,看来吾道不孤矣!老夫……”
陈诺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见那老者因为刚才的大笑扯动了五脏,不由气血翻涌,喉咙里一甜,一口鲜血喷将而出。陈诺吓了一跳,想要上前来为他包扎伤口,老者只是摇了摇头,让他不要浪费时间,将陈诺推开了。
老者虽然身受重创,气血不平,但此时在打量陈诺时难得的双眼神采奕奕。陈诺被他盯得都不好意思了,赶紧低下头去,拱手道:“老先生如此看着晚辈,想必老先生是欲以有所教,晚辈愿意洗耳恭听,还请老先生不吝示下。”
老者点了点头,难得陈诺悟性好,且为人忠厚,对长辈谦卑如此,方才心里大慰。
老者伸出手去,缓缓抚摸着身旁那杆冰冷沾血的铁枪,想到这一生,不由嘿然轻叹。他手轻捻着胡须,盯着前方虚空,缓缓说道:“想当年,老夫年轻时凭着手中一杆长枪快意人生,纵横天下,不亦乐乎哉?然而,我那时哪里将天下英雄放在眼里,却不想输在了一个叫周兵的小子手里,而老夫头顶上的那顶枪王的冒子,也从此后为他所夺。
此事后,老夫是意志消沉,不愿再行走江湖,藏匿于大山丘壑之中。后来老夫又苦心钻研枪法十余载,三次出关找那姓周的比试枪法,然三次皆落败,江湖一时传为笑谈。但老夫仍是不服,终于自创出一套枪法,也就是老夫适才所言的‘百鸟朝凤’。老夫这第四次出关,可谓是拼了老面皮,一心非要去找那姓周的一决高下。可是,天不遂人愿啊,不想那姓周的已死于小人之手。哎,从此以后,老夫再也不提争夺枪王之事,打算归隐深山。不想这时遇到了张绣小子,老夫于是将他带在身边,欲要传老夫衣钵……”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陈诺听得出神,且始终恭敬如蚁,方才收回目光,继续说道:“老实说,张绣这小子的确是个习武的材料,也很愿意吃苦。只是唯一可惜的是,这小子贪念太重,别的枪法看不上,就想学老夫的看家绝技‘百鸟朝凤’。本来,老夫既然愿意将他当做唯一的衣钵传人来看待,教给他这套枪法是迟早的事情。可看他如此心急的样子,反而让老夫很是担忧。
想老夫当年义气风发时,亦是因为看不起天下英雄,这才落得如此大败,后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