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有劳张将军您亲自出马,下官当真是感激不尽啊!”
“县令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想你我都是张姓,说不定咱们八百年前还是一家子呢。所以要说起来啊,这个忙咱怎么说也得帮的,县令大人你无须客气!再说了,你我皆效力于董太师,早已是不分彼此了,想县令大人你如今是有家不能归,我焉能有袖手旁观的道理?说不得,怎么也得护送县令大人你打回去不是!”
张姓将军一席话将张县令说得心里暖暖的,很是受用。只是想起当晚兵败平阴,又被人家追击,有城不能归,却要千里迢迢向外人搬取救兵,张县令老脸是不免难看。
张姓将军瞥眼一瞧,也已经明白了,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哼哼起来。
他与这位县令大人同姓不错,也同在董卓手上卖力,但要单单以这两点就能劳动他发动大军不惜千里奔袭,怎么也说不过去的。这张县令当初千里迢迢来投奔他时,身边不过十几个骑兵,甚是狼狈。而他,当时所在已是河南尹附近的陈留,距离洛阳路程不少。若非其他利害关系,他断然是不会轻易发兵的。
当他从平县县令口中知道有人袭扰平阴和平县两地时,他还是不敢相信的。他甚或在想,这袭击之人难道是张杨不成,也只有张杨有这可能。可左右一想,又不可能,张杨是隔河相望,当他在有内患黑山和白波贼的情况下,断然是不敢越河而有两地的。如此一想来,又问了县令两句,方才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里,知道这位领兵将军是个年轻人。而且,他也隐隐知道此人是谁了。
去年京县城外之一战,让他不但没能帮助将军杨定击杀陈诺,且让杨定战死当场,一直引以为大耻。虽然后来陈诺一直都在河北一带活动,但他从未有放松过对陈诺消息的重视。今年开春之后,就有消息传出,说是陈诺很可能来宛洛。虽然消息来得突然,在外人看来也极为不可能,但他还是愿意相信的。
这之后,他还刻意将所部重心从河南尹往陈留迁移,努力经营布置。因为在他看来,陈诺如果当真要走宛洛,最大的可能是从黎阳渡河而至陈留,经颍川,再跟阳城的周昂部会合。可是,千等万等,在他最没有耐心的时候,看到张县令的突然出现,他傻了。他突然意识到,或许,他一直都是在白忙乎,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有走这边。
谁又会想到,放着这么一条便捷的入洛之路不走,他陈诺却偏偏选择那么弯弯绕绕的路线呢?也正是因为出其不意,才能让他人防无所防啊!
当然,如果只是凭借臆测,他是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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