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霎时间,人下河,马匹也游河,河面上立即的沸腾起来,好在,去冬到今春雨下得少,河床变得浅窄,勉强能够狗刨过去,但也有好多人因为不识水性猛灌了几口水,被人及时拉住的还好,那些没有人注意的,早就被河水给卷走了。
就这样,他们虽然是勉强涉过了伊水,却有一大半人是因为衣甲被河水泡过,变得湿透不堪了。且时已下午,将欲落山的太阳并不强烈,无法让他们感到暖意,风吹在衣甲上哪里是一个冷字了得!但他们必须没有怨言,上马,继续赶路!
湿就湿了吧,好在不远就是巩县。
可是当他们知道巩县都不能进去时,巩县,突然变成了奢望的目标,可望而不可即了。他们在巩县想要停留下来,但将军命人驱赶着他们,告诉他们,他们的目标并非巩县,而是前方……偃师!
偃师!
“目标偃师!目标偃师!加速前进!”
……
其实在他们到达巩县时天色也早已完全黑了下来,但他们不能入城,只能是绕着巩县城走。又冷又饿,还犯困,几乎是濒临最后的极限了,但在将军张济凌厉的目光下,这些人也不敢不从,有的,也只能是从内心而发的抵触。甚至某些家伙,狠狠的抽打着胯下马,恨不能从愤怒的胸腔里大喊出一声‘不’字,但既然只能是欺负欺负畜生,却没有这个胆子说出,那么也只能是乖乖的跟上。
“将军将军!”
将军张济也非是铁打的身躯,在这样超负荷的奔跑之下,也已经是疲惫不堪了。甚至,他奢望能够停下来小小的歇息一下,那怕只是一下也好。想着温暖的被窝,想着家中温柔的妾,想着那个可以遮蔽风雨的家。但他,却狠下心来,宁愿过巩县而不如,一路继续狂飙。非他是铁打的身躯,实乃不愿意因为获得短暂的温馨,从而忘却战争的残酷。
战争,争分夺秒也,时机就是一切。如果错过了时机,那么也就错过了一切!他去年时已经在陈诺手上败过一战了,且没有保护好将军杨定,已经很是让他的名声受到了影响。他忍辱到现在,就是为了等到将军有那么一个机会能够亲手报这个仇,亲手将京县城外的耻辱还给陈诺。如今既然有此机会,那么他就断然不能轻易放过。那么,就算是最后神经崩溃,他也要坚持住,不能让自己松懈下来。
所以他,宁愿失信于将士,宁愿做这个恶人,让将士们心里骂他。但他,却很是明白,只要他带领他们打赢了这一战,不但是血洗了前耻,且能获得更多的名望,更多的功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