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一阵阴风阵阵呢?
贾诩一挥手,笑道:“是啊,是‘劝死’!想来‘劝生’难,不过‘劝死’就很容易了。既然诩知道牛将军心意已决,非要杀了董越不可,那么诩又何必要去劝他?这时候,我们不妨换个想法,就遂了他的心意,听他杀了董越。这样一来,不但符合牛将军意思,且还诱杀他之后还能贪墨其军,将他所带来的人马收编了以壮大自己的势力,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张绣眼前一亮,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果然毒辣。想来,只怕还有更加深层一点的意思他没有说出。毕竟牛辅也只是中郎将之任,而董越同为中郎将,若是牛辅受降了董越,那将来该听谁的?想来,牛辅杀他,也未必有这个想法,只是简简单单因为害怕而行杀戮,可是贾诩就不然了,他肯定是考虑了更多。
张绣想到这里,眼睛随之一暗。想来,贾诩会替牛辅杀死董越,将军会不会替牛辅而杀了他?不过好在他在牛辅军中远远没有影响力可言,根本动摇不到牛辅,这也正是他对他没有忌惮的缘由吧?
贾诩见张绣突然无语,便将眼睛紧盯着他看了两眼,似欲洞穿似的。他突然哈哈一笑,说道:“不过,想来将军你跟董越也并非有什么交情,而将军你之所以如此愤愤不平的来找诩理论,这大概是因为你和董越的身份是一样的,你两同样是窘迫而投牛将军的,而董越之死,大概让你有了种‘兔死狐悲’的感触吧?”
张绣浑身一震,骇然的看了贾诩一眼。
正如贾诩所说,他跟董越确实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甚至说只闻名不见面。然而,以他此时投奔牛辅的身份来说,对于同样一个准备投奔牛辅的人自然引以为‘同类’。而董越之死,不但让其‘兔死狐悲’,更让其感到他自身身份的尴尬。因为尴尬而害怕,害怕董越是他的前车之鉴,随时都有可能被牛辅诛杀的可能。
董越之死让他是坐立不安,想逃根本是不可能,而就这么束手待毙下去也不是他所愿的。他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找贾诩请教,他相信,贾诩既然收留了他,又曾设计替他解围,那么就一定有办法再次‘教他’。
张绣想到这里,突然向着贾诩一拜,泪水跟着潸然而下,说道:“先生,现在局势晦暗不明,前途难料,绣不知活过今日还有没有明日,绣是惶惧不可终日。绣不是怕死之徒,只奈何叔父大仇未报,绣还不能死,所以还请先生教我!”
贾诩突然见他这个举动,哪里还坐得住,赶紧爬起身来,将手托住张绣的两只手臂,说道:“将军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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