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赤儿从曹阳亭回来带回了朝廷的消息,那是整日让他不安啊。虽然在这件事情上他最终被贾诩说服,准备来个鱼死网破,鼓动部下人等一起起兵,准备回攻长安。只是,计谋虽然是定下来了,但牛辅的心却实在没有定下来。也难怪啊,胡赤儿带回来的话很是明显不过了,说是就算饶了西凉人也绝不饶他牛辅,这叫牛辅如何心安?便是在白天时,他都不敢轻易出帐了,用重兵保护在大帐周围。
这还不行,有人来先以卜筮的方法预知吉凶,吉者可见,凶者当即斩杀。又觉得还不够保险,干脆把自制的辟兵符也给贴在了帐外,且还以斧锧挂在旁边以为自强。他惶恐着,一直不安,甚至连做梦都被吓醒。他白天时,干脆将那些金银细软都收拾了,放在了榻边,只等有什么事情随时准备好逃跑。他有这个担心,夜晚再好又岂能睡得着?
他只刚刚迷糊了两下,忽然又是被一个噩梦给惊醒,坐在了榻上。他两眼圆睁着,望着漆黑的内帐,空空荡荡,有一种被黑暗给吞噬的恐怖,使得他本能的一个寒战。他眼睛乱转着,一时间好像是短路了,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只紧急的喘了几口气。只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帐外的火光射了进来,刺红了他的双眼。同时,那帐外一声声的呼叫声,也都望着他耳孔里猛灌而来。他这时忽然睁大双眼紧盯着烧红的帐壁看,耳朵撑得老大的,张耳去听——
“朝廷人马杀来了,要尽诛我西凉人啊,大家快跑啊!”
“杀了他,杀了他!”
……
一声声,望着牛辅耳朵里钻来,牛辅是浑身一震,吓得额头上汗珠直滚,眼睛乱翻着,心里突突跳个不停:“杀他,杀谁?杀本将军吗?都……都反了吗?”牛辅也没有听清楚,只听到‘杀’字再也躺不住了,赶紧是一个轱辘爬起榻来,趿上鞋子往外就走。也许是他太过敏感了,就连晚上睡觉前也没有脱衣服,起身就走。只他刚刚跑出两步,突然又想到榻边还有一匣子金银没有带走呢,赶紧是重又回头,抱起沉重的匣子望着帐外就走。
那帐外有十几个亲兵在看守,他们因为后营的火光和动静也都惊住了,怕有人趁机对将军不利,早是团了过来。只他们这边散在帐外,突然看见帐内有一人窜了出来,也都是吓了一跳,一时没有看清是什么人,还喝叫了起来。只那牛辅本来就心虚,被这一声叫,本能的扯步就跑,根本也不理会他们。有两个亲兵想要去追,被那些机灵的看出是牛辅,赶紧将他们给拦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刚才那不是牛将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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