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张开喉咙,咕咚咕咚的便将着酒水往着肚子里呱呱的鲸吞下去,一口气直差不多喝下去了小坛子的酒。
那张白骑草莽出身,平生最佩服的就是这样胡吃海喝之辈,此时见他酒水喝得豪爽,他也是眼睛一亮,心里高兴,豪气跟着上来,不由是呼呼一阵大笑,抓起自己案前同等斤两的水酒,抓破封泥,嘴巴贴上坛檐,同样咕咕的喝了起来。
一霎时间,帐内谁也不做声,只闻那酒水经喉入肚咕咕炸响如沸,相互激荡撞击着,有如流水蜿蜒,好不酣畅淋漓,叮咚碎响。那徐荣一坛子酒先下了肚,倒也没有看出什么不适,放下手中空坛,又即举步去拿另一坛子酒。若说不适,不过是脚步稍稍沉了些,下步重了些,踩得脚下的土质都轻微打颤了。
那张白骑一坛子酒刚刚喝完,眼皮子已经轻飘飘的打起了架来,头脑兀自有点沉重了。只他眼看着徐荣举坛已经端到一半了,却仍是鲸吞如常,方才是不由得鼓起手掌来,轰然叫了一声好。他嘴上叫着好,手上却是不停。他将手上的酒坛往旁边放去,不想直接磕上旁边一坛子酒,发出轻‘啪’一声,再稍微重点只怕就要与那坛酒‘同归于尽’了。他嘿嘿的发出傻笑,把空酒坛干干脆脆的大手一甩,丢到旁边,沉起熊腰,伸手将地上那满满的一坛子酒抱住,向着徐荣傻傻一笑,连嘴带牙,便去啃那酒坛口子。只他喝糊涂了,喝前却将酒坛上的封泥都忘了拍了,直愣愣的喝上。只他一个啃不住,忽然睁开眼看得眼前的封泥,也不啰嗦,嘴巴往上啃咬,还想着用他一张利齿将封泥给咬扯下来。
那徐荣虽是海量,却也毕竟喝下了不少,当手中大半坛子的水酒被他丢进肚子里,肚子难以承受不说,脑袋都开始发昏发胀,开始有点不听使唤了。他摇摆着身躯,抱住酒坛,还想停下来歇上一口气。只他眼看着张白骑仍在席前抱着那只酒坛半天咬不开封泥,便道他笨死了,丢了自己手中的半坛子酒,走过去直接从他手中夺过酒坛,将酒坛上的封泥掀掉,然后端起酒水来自己咕咕连喝了几大口。
那张白骑虽然脑袋昏沉,但人还没有完全糊涂,突然见自己手中的酒坛没了,便要跟他来抢夺。那徐荣喝下几口也要歇歇,被他抢去也就抢去了。只徐荣眼看着张白骑酒水下得慢,惹起他的急性子来,便端起酒坛来直灌他。徐荣这边将张白骑灌倒了,张白骑那边又爬起灌他,两个人直将这坛子酒给分喝了。那徐荣喝完还能兀自站起来,可那张白骑却是喝成了一滩烂泥,抱着酒坛呜呜咽咽,浑不知是了。
眼看着将张白骑干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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