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肃点到的那人,已经迎着李肃的目光,笑眯眯的上前两步,向着李肃问好。
李肃听来,却是如有芒刺在背,心里的一面鼓猝然敲得乱响。咚咚咚,咕咕咕!差点就要敲破了。他此时手心里捏的一把汗,仿佛锅炉的水沸腾起来,就要从内里虎口处溢淌出来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当初那个与牛辅跑出去失去了踪迹的胡赤儿,此时就在他面前,且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而他这个不怀好意的笑,说起来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我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这小子,他又是怎么会到了这里来的,又是如何在温侯帐下?”
他带着一连串的疑问,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面前的胡赤儿。而胡赤儿好像是从他目光里读懂了他的意思,连忙是一笑,解释道:“陕县西凉营屯火起之时,贼将牛辅因为胆怯,想要带上我一起往东面逃跑,企图躲过朝廷追杀,等风平浪静后再回来。只是,我胡赤儿不是糊涂人,明白大势,知道若然再是继续追随贼将牛辅必然是罪孽加重,将来必是死无葬身之地。是以,在最后关键时候,赤儿我幡然悔悟过来,方才手刃贼人牛辅,并将其首级割下准备投往长安。只是没有想到,赤儿在半路上会幸运温侯……我赤儿虽然是个无名之辈,但贼人董卓死后,朝廷唯以王司徒与吕温侯是重,尤其以吕温侯年轻有为,将来必然有番惊天作为,这点赤儿并不糊涂。赤儿一想,朝廷即是温侯,温侯即是朝廷,既然手上有贼将牛辅首级,何须等到将其投送到长安,不是多此一举么?于是,赤儿便将贼首提来见温侯,且因赤儿深服温侯本领,干脆投身温侯帐下,不才得蒙温侯看得起,仍以赤儿为校尉一职,在温侯军中效力。所以李都尉在温侯帐下见到赤儿,却也不必大惊小怪。”
胡赤儿到底是会说话之人,不但说得李肃为之气结,就连吕布也很是受用:“何谓朝廷即是温侯,温侯即是朝廷?还是这个胡赤儿明白道理啊!”吕布一连感叹,内心里别说有多舒坦了。那旁边诸将眼看胡赤儿将话说下去效果立见,嫉妒者有之,嗤之以鼻者有之,便是那个胡赤儿也是好不一阵得意,看着李肃。
说来,胡赤儿能够投入吕布帐下,大概也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不过,这中间还是有些区别的,毕竟,他口里所说,说的是给旁人听,特别是给吕布听的。而真实情况呢,却又有点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感觉了。为何呢?当时胡赤儿在贪墨了牛辅的珠宝,与众人分了后,又即割了牛辅的脑袋,一路带着往长安而去。也是实在倒霉,长安没有见到,倒是半路上遭遇了吕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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