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到底还是跟中原有异,他们可以整块整块的吃烤羊肉,大口大口的喝油茶,而她,初吃还挺新鲜,吃多了只要闻到味儿胃就翻……
沿路被匈奴带着已经让她吓晕过去几回,而接下来差点落入于夫罗虎口,更是让连做了几天的噩梦,这之后,因为忧虑将来,思念陈诺,加上饮食上的不习惯,让她身子渐趋消瘦,以至终于病重了下去。
如果说蔡文姬病重时是在见到匈奴右贤王之前,或许没有人过多去理会。可是,如今情况,下面的人不能不理,不敢不理。虽然于夫罗那晚上到底没有碰蔡文姬一下,可因为她曾被掳进了他的大帐,那么就算是没睡也是睡了。更何况,也没有哪个吃了豹子胆的敢于调查此事。故而在外人看来,其实蔡文姬已经是右贤王的女人了,他们也表示了默然。既然是王的女人,那么下面的人再斗胆也不敢不加理会了。
幸好帐下有俘虏而来的汉人医者,他们将那人带到蔡文姬帐中,亲自为蔡文姬诊病。
“她到底是何病?该如何治?能不能好?若不能好,嘿嘿……你该知道什么后果……”
“是是!”医者向着匈奴人连连点头,回过身来,方才拿了蔡文姬手腕,细细诊断。病中的蔡文姬其实也已经萌生了死志,也不愿意苟活了。既然于夫罗不可避免最终要回来,而她最终是难逃失身于他,那么又何必再苦苦求生呢?死虽然可怕,但比起绝望来,到底还是要望尘莫及了。虽然,她心里还有一个念念不忘的陈诺。
“陈……诺,陈……然……之……”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从对陈诺的偶尔想起,再到将陈诺形象在她自己心目中一点一滴的铸造,完美,就再也难忘这个人了。如果举世在她眼里皆为‘浊’,或许还有陈诺这一丝‘清明’。这个本来不算‘完善’的人,在她这些艰辛的日子,因为她将他寄于依托了,从而陈诺渐渐充实饱满,在她心里渐渐活了过来。以至于,她有时甚至会去想,当初与陈诺的结合,莫非是天意邪?就算是病重的这一刻,她脑子里回旋的,居然是那个与她仅仅有水露之缘的人。
医者号了半天的脉,摇头连叹:“心既如死灰,药石亦难救矣!”蔡文姬笑了,她好像听到了父亲的声音,那个和蔼而带着威严的声音……还有,那个在她心里活过来的陈诺,也在向着她笑……
医者在看到蔡文姬笑的那一刻,无奈摇了摇头,知道她死意坚定,恐怕是难救了。可是,他不能让她死啊,她若是死了只怕帐外的匈奴人就要拉他出去砍头了。不管了,医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