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之地,他与公孙瓒也正相争与渤海,说来,此时也正是缺乏助力之时,温侯若去,定然能为袁本初所用。只是,我闻那袁本初心胸狭隘,又是善嫉之辈,温侯在他帐下只怕难以相容……”
部将魏续点头道:“郝将军所言不错,听说袁本初在接任冀州之后不久,便开始大肆诛杀他手上的那些旧人,为的就是怕他们掌权太重。别的不说,温侯对陈诺陈然之应该最是熟悉不过了。想来当初冀州就是被陈然之给说下的,可其结果如何呢?被袁本初一纸命令调到阳城,他这么做,不就是想要借袁公路之手将他杀了么?而这件事情之后不久,陈然之又被派到修县为袁本初抵挡公孙瓒兵锋,替他争取时间。这也罢了,陈然之刚刚有了点气色,袁本初便立马将他从前方调回来,回来之后论功行赏,反而将其派到后方去押运粮草去了。也许是上天看着不公平,就在押运粮草回来,倒是让他赶上了界桥之战,也是袁本初命不该绝,让他不但救了袁本初一命,且还因此将公孙瓒给击溃,从而扭转了河北局面。想来这前后若非是陈然之在出力,袁本初又岂能在河北站得如此稳当?”
顿了一顿,看到诸人都是连连点头,他又接着说道,“本来,陈然之他有了界桥一战的功绩,又在战场上救了袁本初一命,袁本初也应该彻底对陈然之放心了吧?可是,在河北局面彻底有利于他之后,他做了什么?眼见局势扭转,生怕陈然之再立大功,是以立马将他调来宛洛之地。这也就罢了,可如今眼见陈然之杀了西凉三将,渐渐在偃师有了点起色,他便立马以各种借口将他调了回去。温侯,如袁本初这般善妒之人,若是遇到温侯你这般善战之士,不怕在他手上不能立功,就怕在他手上难逃性命。难道温侯你投靠他,是想做第二个陈然之吗?想来陈然之数次触到袁本初忌讳,他数次都够化解,也是他的运气。而温侯,你确定你有陈然之这个运气吗?”
吕布眉头打起结巴,虽然他拿陈诺跟他比他很不高兴,但这是活生生的例子,由不得他不再次陷入深层次的考虑。魏续停下来后,又有部将侯成道:“嘻嘻,魏将军说得有理啊,这前面的榜样就在那里,我们却怎好视而不见?既然明白了袁本初就是这个德行,如果还要自己凑上去,那不是自讨没趣吗?再者说,我们现在就这么冒然过去,没有进见之礼他袁本初能高兴吗?”
如果说陈诺的事例还不足以说动吕布,那么侯成所言也立即打动了吕布。是啊,他从长安逃出来那是如丧家之犬,就连士兵都顾不上了,吃的都没有,又拿什么做进见之礼呢?总不能空着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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