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之前曾率部帮助过陈诺将军,便以为大哥跟陈将军穿了一条裤子。当此之时,他又正好发兵青州,去青州帮助田楷攻打陈将军,他怕他走后我大哥会因为一时义气,冒然出兵帮陈将军,袭击他后。”
“他为了保险,他才将我大哥留了下来,并承诺这事后会将我大哥放出来,也一定会有一个交代的。既然陶恭祖话都说到这一步了,三弟你又何必不放心?我相信,他既然都这么说了,也必不会加害我大哥。更何况,我大哥在开阳一带影响日深,他若胆敢伤害我大哥,难道他就不考虑这个后果?”
吴敦鼻子一哼,说道:“这只是陶谦老儿的片面之词,难道二哥你就相信了?哼,他好骗二哥,可骗不了三弟我!去不去吧,二哥你给句痛快话,反正我在开阳城这些日子也憋够气了,怎么说也得带兵去郯县要人,他郯县守将若是放人,那咱跟他好说,他若是不肯……哼,咱就打破他娘的城池,直接夺了徐州!”
孙观被他说得反笑了起来:“三弟!夺下徐州这等话岂是好说的,大哥他都不敢轻易放下这等海口呢。再说了,陶恭祖虽然没有什么能耐,然他手上也是有几员战将的,且还有丹阳兵。这丹阳兵可是厉害着呢,大哥他就曾数次夸口说这丹阳兵精壮得很,一个对两三个不在话下。更何况,陶恭祖他能立足徐州,最大的原因是得到广陵陈家的大力支持,人家陈登陈.元龙还亲自出面为他出谋划策呢。想来,这次陶恭祖之所以敢丢下偌大徐州不管,发兵去青州,那还不是因为他将徐州丢给了陈.元龙?有陈.元龙镇守徐州,我等就算硬攻,只怕讨不得便宜呢。”
吴敦听孙观一说,气势顿挫,跺足道:“这我不管,我管他什么广陵陈家,还有那个什么陈登的,我只要我大哥回来!”孙观见怎么说也说不动他,且他也了解吴敦这个臭脾气,除非是他大哥臧霸亲自开口,不然他决心做的事情,谁也休想将他拉回来。既然劝说不过,而以吴敦莽撞的脾气,只怕一个转身就要带兵冒然去攻郯县去了,若让他真的闯了这个祸,只怕将来不好收拾了。若因此一闹将大哥臧霸置于险地,那就麻烦了。
孙观眼睛一转,立即想到了一个拖延之计。
他一把拉住吴敦,说道:“既然二哥我劝你不动,那我就不再劝了。不过,直接出兵攻打郯县,找陈.元龙要人,只怕不妥。陈.元龙不是陶恭祖,以他的家世可以不用顾忌,若他一气下来杀了咱们大哥,那咱们岂不是没有了大哥?如此,我们这么做,不就正好害了咱大哥?”吴敦一愣,眉头一皱,说道:“这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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