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是陈然之风头太甚,已经引起了袁显思的忌讳了?不过不管怎样,这天下之事,从来都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哎……”
孔融轻轻一叹,眉头一挑,说道,“如此郁闷之事,不以酒佐之,何以舒我之胸怀?来人,取酒来!”门外家兵听来,立即应了一声,取了一坛酒,一只酒盏,并为孔融酒盏里斟满了酒。孔融抓起盏,长吁一声,对空虚敬:“吾平生之愿,乃‘座上客常满,樽中酒不空’是也!噫吁戏,何以前有黄巾,后有田楷,乱我之清静?不可得,不可得!”
仰头一盏,咕咕下肚。
一盏酒完,那旁边家兵还要拿起酒盏为孔融斟酒,孔融早已抓在手,挥挥手,让那人下去。哗哗,酒水入盏,酒香四溢。他抬起头来,说道:“对了,你且继续说。”宗宝一点头,说道:“淳于仲简欲要独得此功,从袁显思那里借得兵马,连夜发兵漯阴。贼人本来就是要引淳于仲简入彀,自然没有多做抵挡,便是将人马撤了下去,将一座偌大的漯阴城丢给了淳于仲简。淳于仲简一战夺了此城,便道贼人不足为虑,大功唾手可得,于是取漯阴府库内所存酒食,连夜设宴,遍邀帐下诸将一醉。只是他哪里想到,半夜败出去的那帮贼子会合了候在城外的一帮贼子,两下里重又发兵往漯阴而来。当此之时,淳于仲简他自己醉得一塌糊涂不说,便是帐下将士也是一半皆酒醉不能战,如何能够抵挡贼人大兵?加上贼人走时故意留了许多奸细在百姓之中,他又不让人马仔细盘查,被贼人攻城时,从后杀了淳于仲简一方的守兵,里外联起手来,也就将漯阴给夺了……”
孔融听来,哈哈一笑:“夺得好,夺得妙,当以酒佐之!”一口酒,又即下肚。
宗宝知道孔融的脾性,也没有多说,接着说道:“只是淳于仲简这一败,败得一塌糊涂,不但他自身被割了耳鼻口舌,在他后背刺了‘乌巢酒徒’四字以辱他,且还将他所带来那些战剩的人马,全都割去了耳鼻,并将他们打发了回去。想来若是让这些人马回去,只怕平原士气也立马崩溃,幸得陈将军从病榻中起来,为淳于仲简这家伙擦屁股,将他们打发到了袁本初那里,不然此事必然影响深远。这之后,贼兵因为漯阴一胜,士气大涨,便以为平原不足虑,于是三军大起,直杀到平原城下……”
孔融一愣,手上一颤,酒水溅出了数滴:“那……那陈然之在面对此事时是当如何处理的,莫非到此时仍是被贼人给堵在了平原城下?”宗宝一笑,说道:“若任由贼人来攻,那就不是陈将军的个性了。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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