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再普通不过的物件上时,心里却如煮沸了的水,翻转滚烫。滚烫的还有她的眼泪。莫名的眼泪,不知为何而流。她伸手去擦拭,就是怎么也擦不干净。她呆愣愣的在原地,脑子如旋转的木马,某些断裂的画面,不断汹涌袭来。这些画面,她甚至可以确定,她以前从未经历过,但却又是如此刻骨铭心,让她不敢完全否定。
“在这个世上,我的亲人除了师父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可刚才看到的那个老头……老头,他真的只是一个老头么?他……他是谁?”
屋旁边还有一扇小门,门户推开,这才发现屋后还有一方小天地。有荒废的土地,还有一座较小的茅草屋。这个茅草屋,好像是关押牲口的。看到眼前的马槽,一股窒息之感,强烈的冲击着她,使得她脑子再次出现了晕眩之感。太过熟悉,不敢忘记,哪怕是前世,也要寻找到那种熟悉之感。
“前世?”黄裳怔怔不动,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将这种熟悉的感觉嫁接到前世去。是今生无法理解的,所以只能统统归于前世么?或许,应该只能是这种解释吧。她呆看了马槽片刻,摸着柱上那根断裂的马缰,许久才将之恋恋不舍的放下。放下后,她转过身,就要离去。然而,她的敏锐,让她刚刚有了这个想法,耳朵突然一动,立即调转身来,喝问:“什么人?”
风声,卷起茅屋上的草。
难道是错觉?她眼睛一个逡巡,本能使得她提高了警惕。也就在这时,一声霍拉声响,从屋内传到了她的耳里。黄裳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箭步,推开木门,长身而入。眼见一条黑影眼看着就要窜出门户,但被她身形一动,伸手将之擒来。
“你是什么人?”
擒拿到那人的片刻,使得她的神色再次回到了冷峻之中。然而,这声冷峻的喝问下去,被她擒到的那人,却是转过脸来,对着她傻乎乎的一笑,跟着她学道:“你是什么人?”一张脸,一如他一身的黑衣,黑如锅铁,大概也只有他说话时,稍稍露出了一口白牙。他整个人囚在黑袍之中,头发蓬松散乱,显得褴褛至极。
“找死!”黄裳当然不乐意他人鹦鹉学舌,端起一只脚,猛的将他踹趴在地。那人好像没有气性,被她踹到地上,也不起来,反是呜呜的哭了起来。这哭声……就像极了三岁的小孩儿,需要大人的呵护。黄裳本要拔剑的手,在这一刻突然停顿住。她将眼睛仔细的观察了他片刻,见他也不还手,也不起来,只顾一个劲的哭着,有点傻愣了。
先是作壁上观,也不说话,等到他一个劲只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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