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逃亡无名山中,也是一帮待死之徒,亦不足为虑!”
“赵雪?怎么又是赵雪?”
袁谭心下骇然:“以前我对此人没有太多关心,只知道他不过是陈诺帐下一员战将罢了,如今让他独领一军,却也干得如此有声有色,看来不能小看于他,这陈诺帐下确实人才济济。”同时心下剔然,“陈诺此人也难怪受我父帅忌惮,他实在……实在是……”心下更加忙乱而不知所以了。
在片刻后,袁谭勉强一笑,点头道:“是啊,放眼如今整个青州,东平陵的数万蛾贼不足为虑,而昌国城中被困的田楷等辈,已是瓮中之鳖,再也翻不起浪花来,这青州两郡四国之地,说起来也唯剩了一个北海国了,若能一举破之,则我青州全矣,然之你之功劳亦满矣!真乃……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四字说得实在太过勉强,他在同时间,看到陈诺身体里的一股怒火好像在他说出北海国的时候已经升腾而起,布满了他的一双眼睛。他的眼睛,就好像着了火似的,不但灼热,且……灼人!灼人的是杀气。他很幸运借着陈诺的话头将他自己要说的话拐着弯的说了出来,只是他也没有想到,陈诺他听后会有如此激烈之反应。于无声处……听惊雷。在面对陈诺整个人时,他甚至是感到了一股寒意。不战,已自先怯,眼睛别开,不敢直视他。
帐内,声悄悄。
“主公!”
“滚出去!”
典韦的声音从帐外传进来,同时半只脚也跨了进帐。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陈诺的一声惊雷给震了出来,打得他错愕半晌,一句话也不敢说,赶紧是退了出来。回到帐外,典韦摸着额头,又悄悄回头看了帐门两眼,皱眉嘀咕:“主公如此生气,看来是袁谭这厮惹了他,不给饭吃了。哼,活该!”
帐内,陈诺,努力控制着自身的怒气,将之悄悄释放。在压制了片刻后,方才压下声音,缓缓的跟袁谭说道:“显思,你刚才说什么,让我一举也把北海给破了?我没有听错?如果我没有听错,那你告诉我,我们当初之所以能顺利拿下临淄城,那是因为谁?对,你也该知道,那是因为孔文举啊!若非是他,我们怎能顺利拿下此城,又怎能在田楷未下的情况下,继续保持北海的太平?而你也不该忘记,当初孔文举退兵之时,我就曾答应要保他富贵的。怎么,如今青州未定,田楷未下,蛾贼尚在,你就急着要将有功之人一脚踹开了?这也罢了,可是,你该知我陈诺,我陈诺既然已经答应孔文举,要保孔文举富贵,那便是棺材板上钉钉的事情,盖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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