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别来无恙?陈侯,你可真会装模作样,有什么事情你就痛痛快快的说了吧,何必遮遮掩掩,好不痛快!”
陈诺仰头哈哈一笑:“痛快!痛快!田大人果然是个痛快之人……”话音稍稍一顿,又即说道,“既然是痛快人,咱也就痛快说话!田大人,说起来你我都是督战在阵后,少有谋面。不过,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不瞒你,在这些日子我也观察了田大人好一阵子了。我发现田大人你每每于日落之时,独立昌国城头,怅望南面,似有饮恨之意,不知可是有什么难处,或是有什么未办成的事情让你牵挂着?你说出来,不妨让我这老朋友替你解忧解忧。”
“老朋友?”田楷哼哼一笑,冷声道:“好个老朋友,我田楷可不敢拿你堂堂陈侯当朋友!至于我的难处,我不说,难道你陈侯不知吗?你陈侯一日不除,我心一日不得安宁,故而立于南面,心中默念,让尔早些死去,早些死去!”
“大胆狂徒!”
陈诺身边,护卫的典韦脾气上来,再也忍不住,喝叫起来。片刻间,他伸手取过来一张弓,作势就要搭箭射他。同时,对面田楷身后各武将亦是忙着捉刀拿弓,往田楷身前靠拢。陈诺没等典韦扯弓,立马伸手将他手中弓箭按下,呵斥道:“我与田大人说话,尔等不得鲁莽!”典韦狠狠的瞪视了城上田楷一眼,不敢忤逆,立马收了弓箭,往后退了几步。
“你们也闪开,挡了我的眼睛!”田楷这么一说,他身边涌上来的各武将便不敢碍眼了,纷纷退后。
陈诺拍了拍衣袖,呵呵一笑:“好一句挡了我的眼睛,只怕挡住田大人眼睛的不光是他们,还有另外一些人吧?让我来为田大人你分析分析。想来,田大人敢坚守昌国孤城,无非是依仗着外有援兵可助。而这援兵……无外乎两个地方,一个,是渤海那边公孙伯圭的本部兵马,而另一个,则是南面徐州的陶谦所部了。”
“渤海人马嘛,正跟袁本初纠缠着,只怕他此刻自顾且是不暇,想要出兵老远来救你,实在是不切实际。对于这一点,想必田大人你比我还清楚,而你也必早绝了这个念头。那么,如此说来就只剩下陶谦一部了。可是陶谦的兵马远在徐州尚且不说,且还为开阳臧霸拖着,一时半会只怕是难以赶来相助了。所以说,这两路人马你都没有了指望,你还能指望什么?也怪不得田大人你如此之忧心,心心念着有一日徐州那边会发兵相救,只是可惜了……要让田大人你失望了。”
“哼!”田楷面色红晕,心里焦急如焚。别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整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