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腿如筛糠,接到命令后也不知是如何出了袁谭这里的,反正是出来后手心里抓了一把汗,额头上同样是虚汗直冒,好像是经历了一番死劫。然而,更加头痛的问题还在后面,他不懂指挥兵马也就罢了,奈何他自己能带的五千人马都是临时征召的,虽然装备上了,奈何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有何战斗力可言?若是用他们来抵抗蛾贼,这不是在开玩笑?
左想右想,孔顺一拍脑门:“反正黄巾贼人同样也没有什么战斗力,跟我手上的兵马也是半斤八两,甚至我手上的比他稍微还要强些,他们虽然人众,但只要我坚守漯阴,闭门不出,他能奈我何?久而久之,等寒冬一来,他们衣不蔽体,又没有多少粮草可用,自然也就退去。哈哈,到时我不废一兵一卒亦能将其击溃,岂不是好?”
孔顺想到这里,那是大拍脑门,连连摇头叹道:“六子啊六子,想不到你不但能言会道,在这方面也是不输给他人,佩服佩服!”心里这么得意想着,把一切可能遇到的困难全都抛在了脑后,不再去想了。他这里领了五千人马,辞别了袁谭,离了平原,一路带着他们奔赴漯阴而去。
袁谭站在城楼上,轻叹一口气,想着:“我虽然心知让你六子带兵过去着实不该,你六子就没有这个能耐,也必将我这支人马葬送了不可。可谁叫,谁叫我此刻身边无将可派,我自己又不能随意离开平原,只能是出此下策。只盼你……盼你能够阻挡一时也是好的,只要到时我父帅腾出手来,派来援兵,我平原也就能度过这次劫难了!”
所谓国乱思良将,站在平原城头,袁谭不免内心激荡,唏嘘不已。想来就这点蛾贼,要是陈诺在,分分钟搞定的事情,何至于让他今日如此之忧惧?想到陈诺,袁谭苦笑一声:“怎么我遇到任何一丁点困难第一个指望的都是他,而不是我自己?看来,父帅指责得对啊,离了陈然之,我什么也办不了!也许,陈然之不在了,才是我的一个绝佳机会。我……应该努力靠自己,我要让天下人知道,我……才是青州唯一的正主!没有了陈然之,我一样能坐稳青州!”
袁谭想到这里,眼睛里不可察觉的露出了一丝决然的戾气。手掌紧紧握住,手背上面如同蚯蚓一般的一条条血脉,跟着暴戾怒张。
他不再多想,下了平原城楼,回了府邸。
两日后,孔顺领着五千人马到了漯阴,正式接手了漯阴的防务。在到漯阴后,他是马不停蹄,立即派人检修城墙,加固城池,准备来个死守漯阴,与敌僵持。然而,孔顺前脚刚刚在漯阴站定,漯阴城外数万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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