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焉能不急?
急如火烧屁股啊!
众人那是不再二话,把刚才攻打开阳的激情全都抛在了脑后,此刻只是一个劲的劝说陶谦务必要迅速,马上回军,他们是一刻也呆不住了。陶谦何尝不是,他还担心家里那两个孽子呢。如果说此时的局面,其他人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大概也只有刘备不急。他能急啥?以前娶的两个小妾都在乱军中死了,小儿也没有留下一个,他急个啥?
虽然说刘备不急这些,但他还是有急的地方。他急如今开阳都被打成这副鸟样了,如果再轰一次保不定就能拿下,如果此时就撤兵,他能甘心?更不甘心的是,青州难得有了如此好的局面,也正是插手的大好时机,可如今看来,因为一个阙宣捣乱,什么都别去想了。这对刘备来说,焉能不急,焉能甘心?
他不甘心!
刘备拱手说道:“这阙宣备虽然不知他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不过,想来他只不过是群乱民,跟蛾贼无异,他仓促起事,也必是受他人唆使,未必有所准备。就算他一时趁着我东海兵力空虚之际拿下了数城,直逼我东海,我想也不足为虑。虽然说,因为开阳之战,使君你将东海驻军都调了来,不过我想使君在郯县附近也必留了一些人马,就算不多,也必能阻挡贼人一阵。再者,这郯县不是由陈.元龙亲自镇守吗?想来以他的机智,收兵郯县,暂时抵抗贼兵一阵也不是什么难的事情。只要他能抵抗一时,我等在走之前先拿了开阳,倒是再回去,岂不是更好?”
陶谦听来,连忙摇了头,说道:“如今的形势我焉能不了解?这开阳城已是瓮中之鳖,随时可捉;那陈.元龙亦深有谋略,有他镇守郯县城,替我的阻挡贼人一阵还是不难的。然而,奈何陈.元龙早在此之前身抱恙疾,如今卧病在榻,不能走动,如何再敢劳烦于他?”
“陈.元龙生病了?”如果是陈登生病了,那还真是指望不上他。不过,刘备一想到如今开阳城就在那里吊着,上不上下不下的,要是不能在临走之前解决了,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想了想,刘备又道:“可是……如果陶使君你就此放弃了开阳,只怕不妥!陶使君你想想,若是我等就此挥师东海了,就算能够在旬月之间迅速将这帮贼人给平定,可之后呢?无外乎再回过头来对付开阳这帮贼子。可到那时,还有那么容易对付吗?给贼人以喘息之机,让他们死灰复燃,到时对付起来又岂是那般容易的?!更何况,若是开阳贼人趁我军对付阙宣之际,暗中与阙宣联手,攻我之后,则我腹背受敌,将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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