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史慈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只是找到田楷、孔融两个,向他两个拱手说道:“既然东平陵之围已解,我此次的任务也已经完成,就不再逗留了。老母在堂,实不放心,这里就向二位告辞了!”
孔融故知太史慈乃大孝之人,本想要挽留,但听他这么一说,也只好是闭口了。倒是田楷有许多感激的话要跟他说,此时听他就要走,心里也是不愿意,劝说两句,见他仍是执意如此,只得作罢,叹道:“本欲是要借席上一杯水酒敬子义你的,既然子义你要急着回去,我这里也不好强留。这样吧,此去毕竟路途遥远,你不妨稍等等,我这就让人取些干粮,让你带着路上吃。”这点太史慈倒是没有推辞。他怕一顿酒席吃下去今天就无法动身了,所以要走。不过干粮,他还真是需要,谁路上不吃饭?
他这里跟田楷和孔融二人又闲谈了几句,不时就有人送来厚厚的一个包裹,将他交给了太史慈。太史慈拿到手里谢了一声,将其挎在肩上,一拱手就要告辞。想了想,又即回头问了一声:“对了,如今文丑将军就在二位大人的手里,不知二位大人当如何处置此人?”
孔融倒是没有说什么,田楷听来,牙齿一咬,说道:“那还用说!文丑这厮在台县阵前连斩我手下数员大将,还害了孔大人手下干将宗宝差点丢了性命,至今卧病在榻养伤。我得此人,当泄前愤,将其大卸八块,亦无不可!”
太史慈听来,眉头一皱,说道:“文丑其人乃袁绍爱将,若杀此人,徒惹袁绍震怒。更何况,今日你杀文丑,是自绝退路,又是何必?陈侯的意思是……不杀。”
“不杀?”田楷整个人一愣,随即轻叹一口气:“既然是陈侯的意思,我照办便是。”太史慈见他答应了,方才放下心来,向他和孔融一拱手,转过要走。又是被田楷拉住。田楷低声向他问道:“我搞不懂,以陈侯的势力,要扳倒袁绍不难,何故非要大费这番周章,最后还要将吃进去的吐出来?”
太史慈眉头一凝,看了田楷一眼,说道:“我也不知!”一句话也不再多留,转身就走了。
孔融捋着胡须,笑着看了田楷一眼:“今日统兵而来的文丑不过一莽夫尔,可就这么一个莽夫,尚且将我等逼到如此境地,足见袁绍他手上是有人的。陈然之他不这么做,足见他的高明。更何况,若就这么做了,反倒让他处境不利,徒惹天下人笑话。古有所谓三年不鸣之鸟,非是他不鸣,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田大人且拭目以待。”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田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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