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顾秋绵的姨夫也有苦劳。」
「他是个成人了!」
「周子衡在少管所。」
「你刚说过,我又没得老年痴呆!」
「我不知道你们想没想过另一件事。有关路青怜的父亲。」
「快说!」
「他当初准备带路青怜离开。」
「当然!」
「所以特意卡准了时间,一早去了山上杀了狐狸杀了路青怜的奶奶,又在庙里等着路青怜回来。」
「你到底想说什麽?」
杜康莫名有些烦躁,什麽东西不停在心中翻涌着,让他连大气也不敢喘。
「谁告诉他下船的时间的?」
「————什麽?」
「那是艘试运营的船,所以」
清逸冷冷道:「路青怜的父亲,是怎麽知道它返航的时间的?」
」
,杜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耳边静得也只有这一道声音。
「这麽多年里,你觉得是路青怜的父亲在调查顾建鸿,还是他们是在合谋?」
「这、这个不重要吧————」
「那我换个说法好了,他在顾建鸿手下开了这麽多年的车,又经常往医院跑,想要调查清楚他脑袋里那个肿瘤很难吗?」清逸厉声道,「路青怜的父亲去世後是不是给人一种感觉,就好像是他用生命替我们试了错,找到了第四只狐狸也排除了错误选项————可你有没有想过—
「真的是为我们「扫平障碍」吗?」
「你————」
「棋子。」
杜康张了张嘴。
「对顾建鸿来说,路青怜的父亲是一枚棋子。」
「你是说顾父是故意让他送死?可你听述桐讲过那天的经过吧,他又怎麽可能提前知道路青怜的父亲会开枪自杀?」
「他不需要知道这个,他只需要知道那条蛇无法被解决就够了。」
「可他又怎麽知道那条蛇————」
清逸幽幽道:「因为第五只狐狸,一直都在别墅的地下室啊。」
他给足了电话里的两人消化空间:「到了现在,你们觉得这一切的异常究竟是由谁引起的?我说得更具体一点,第五只狐狸,还是,那条黑蛇?」
「肯定是那条神出鬼没的黑蛇吧?」杜康不确定道。
「好,下一个问题,顾建鸿和黑蛇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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