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璞归真,朕观遍皇家典籍,也未曾见过。不知……师承何处啊?”
又来了。
李梦泽心中了然,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躬身答道:“回陛下,此乃家师早年游历时,于一处上古修士洞府中偶然得到的残篇,上面记载的都是些剑走偏锋的古怪丹方,今日也是无奈之下,才行此险招,让陛下见笑了。”
这番回答,将一切都推给了师父。
皇帝眯了眯眼,不再追问,只是那眼底深处的探究愈发浓厚。
就在这君臣和睦,一派祥和的气氛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猛地响了起来。
“陛下!”
只见那大乾使团的席位上,一直闷头喝酒的炼体狂人拓跋雄,猛地站了起来。
他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带着一股彪悍的煞气。
“丹斗,是我大乾输了,俺拓跋雄,认!”
他瓮声瓮气地说道,声音如同擂鼓,“可那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道!我辈修士,当以武争锋,以力证道!”
他赤红的双目,如同两盏探照灯,死死地锁定了邻桌那个自始至终都在闭目养神的青衫少年。
“李梦金!”
他用手中的狼牙棒,遥遥一指,“俺拓跋雄,在此,正式向你挑战!三日后,皇城‘生死台’,你我二人,不死不休!”
所有人都被拓跋雄这突如其来的邀战给惊呆了。
这已经不是切磋了,这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大虞的官员们个个面露怒色,这拓跋雄,简直是目无王法,竟敢在陛下的宴席之上,如此嚣张跋扈!
三皇子乾天逸见状,却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对着皇帝拱了拱手,笑道:
“陛下息怒。拓跋他是个武痴,心直口快,并无冒犯之意。只是,他听闻李梦金公子乃是大虞年轻一辈中的第一剑修,心生向往,这才情不自禁。还望陛下,能成全他这段‘以武会友’的佳话。”
他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直接将此事定性为了“修士之间的私人恩怨”,让皇帝不好用朝堂的规矩来强行干涉。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将目光投向了李梦金。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这个少年的身上。
李梦泽对他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那意思很明显,若是不想打,他可以出面周旋。
李梦金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平静,深邃。
他站起身,对着拓跋雄,同样伸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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