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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聚拢过来,对那恶少的行径,群起而攻之,一时骂声四起,指责其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秦韵的出手,让大家直呼过瘾,恶气终得释放。
有好心人紧拽秦韵,生怕她冲动行事,但秦韵怒火难平。她眼疾手快,一把夺下那恶少腰间的钱袋子,塞给老爷子:“老伯,这钱是他该付,先去找医者看看伤,余下的补贴家用。”言罢,狠狠瞪了恶少一眼。
于时久望着地上的恶少,冷声道:“长点记性,再敢欺压他人,绝不轻饶!”言毕,转身离去。人群逐渐散去,只留恶少一人,满脸愤恨与不甘,狼狈不堪。
“好你个**,你看老子怎么教训你,让老子找到你,老子非得扒了你的皮喂狗。”富家子弟恨得咬牙切齿,满脸狰狞。
秦韵忽而转身,那混公子吓得一哆嗦,连连后退,双手抱头,生怕再遭毒打。然而,秦韵只是来取落下的桃子,并未理会他,径直离去。
混公子愣住,半晌才敢松开双手,恨得直咬牙,双手捶地,对秦韵的愤恨如潮水般涌来。
他挣扎着爬起,牵着马,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于时久等人说笑的身影,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却远不及心中的怒火。
秦韵教训完人,心情大好,蹦跳着回到于时久身边:“阿姐,那家伙竟是县令之子,当真是为官不仁。”说着,她气得跺脚,满脸的愤愤不平。
半夏皱眉,忧心忡忡:“娘子,要不咱们趁明儿早些走吧,万一他晚上报复怎么办?”
秦韵心头一紧,糟了!她猛然意识到,虽解了气,那斯明显怀恨在心,若是趁夜逞凶,她们在这陌生之地,恐难应对。
“阿姐,半夏说得对,咱撤吧!我揍了他,也算替乡亲们出了气,趁天黑前赶紧撤。”秦韵提议道。
半夏听到这话,怪这个平时没有脑子的,于是手趁机偷袭,狠掐在她腰上,秦韵尖叫跳开,手指半夏半天说不出话,反遭白眼。刚要闹气,于时久眼疾手快,拦下秦韵,轻声对半夏说:“区区县令之子竟能如此跋扈,若不恰当解决,百姓日子更难过。”
“可是……”半夏欲言又止,被于时久打断:“我们得留下。秦韵,你去问店家能否停车,今晚请大家吃顿好的。”话题一转,于时久迅速转移了注意力。
秦韵心中不愿,犹豫不决:“阿姐,我……”
于时久摇头制止秦韵,温柔而坚定地说:“平时如何教你们的,这事情既然做了,就要担得起,做了正确的事竟还畏畏缩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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