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不近女色的谢淮洲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母亲是不是想多了?我什么时候偏好女色过,更何况家中已有娇妻,我更不愿意接近那些庸脂俗粉了。”
听儿子这话,谢夫人倒像是看稀奇一样,上下打量了儿子两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的问。
“你是不是觉得你娘是个傻子?任由你在这胡说?你小子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什么德行,我能不清楚?”
“我可听后院的人说了,即便是搬到了同一间房里去住,你也没有和你媳妇有过半分亲密的来往,这到底是为何呀?”
“若你真对这婚事不满,当初又何必答应下来,现在反而推脱着不肯圆房,你这是在糟蹋别人吗?这是在糟蹋你媳妇呢!”
先是声色俱厉地训斥了两句,又舒缓了片刻,谢夫人才苦口婆心的劝导。
“你媳妇年幼丧母,即便是留在府中,可是在后母手中长大,又能享多少福呢?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
“你也是个男人,总该知道怜香惜玉才是,怎么能这样不给你媳妇面子呢,天长日久的,难道想让你媳妇被府中的人看不起吗?”
谢夫人也是女人,深知女人嫁出门后,却不得丈夫宠爱是何等的难堪,光是那些人身后的闲言碎语就已经足够叫人崩溃了。
更何况自家儿媳妇面临的也不只是这个问题,自家儿子本就给不了什么极好的待遇,明明是嫡出的大小姐,偏偏没享到福,还要嫁给一个瘸子,儿媳妇心中能不委屈吗?
可这孩子偏偏一个字也不肯多说,反而处处维护着家里的面子,这是多让人心疼的孩子,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谢夫人恨不得掰开了揉碎了,将这些道理一点一滴的全都塞进自家儿子的耳朵里去。
等看到自己儿子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迷茫之后,她才疲惫的叹了一口气,也放弃了劝说自家这个不开窍的儿子。
“罢了罢了,我如今年纪大了,也管不了你了,可你记着,无论如何?你媳妇都得是咱们家嫡出的唯一一个儿媳妇。”
“即便是你后来遇到再喜欢的也是一样,咱们府中不行搞那些歪门邪道,不管是平妻还是侍妾,一概都是不许的,那些不过就是个玩意儿,如何能和你妻子相比?”
母亲还在苦口婆心的劝导,只是作为这事件另一位当事人的谢淮洲确实是满脸写着应付的点了点头。
谢夫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的心思不在这里,谢夫人也勉强不得,只能无奈的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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