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可知,所以这人倒是可以考虑留用,也有利于大家沟通感情。
毕竟他在朝堂上如此单枪匹马的单打独斗了几十年,更知道朝堂之上有人与他狼狈为奸,共同团结在一起才好,这样刚刚得了些名头的读书人,岂不是正好可以利用?
董政的心里就起了些结交的心思,只是他到底是装腔作势惯了,听了这话,便微微皱眉,摸着自己的胡须,一脸疑惑的说。
“只是你那表兄既然是要读书,自然是该好生备考的,而今,咱们贸然请他来替咱们管教孩子,只怕他心中未必愿意吧,毕竟咱们府中能给的束脩也不多,他可会同意?”
董政心里的事儿早已已经从刚才的查问此事变成了结交朋党,所以他也并不在意这支笔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一支笔而已,难道还能有他的前途重要吗?
见到他把自己的话当成一回事,张氏心里也就略得意了几分,然后一脸温顺的笑着说。
“夫君有所不知,这位表兄原先虽是大族出身,可后头因为某些缘故家道中落了,这些年,也全靠着家中的几位故交支撑着他读书呢。”
“而今,咱们府中愿意给他这个赚钱的机会,他当然是心存感激的,这读书之人本就不能太过于重视物欲,所以咱们只需负责表兄的吃住就行,其他的倒也好说。”
如此一来,光是在每年的打点和礼节上,倒是可以比聘用张夫子的时候少花费掉不少,这已经算是一笔大钱了。
毕竟在这样的府邸当中,一年所用的花销,那是每一笔都是有限的,毕竟董家这些年没什么婚丧嫁取之类的事儿,便是想要收礼,也不知从何收起。
更何况他官位不高,京城中人更不可能屈尊给他随礼,反而是他为了结交上峰讨好同僚,三番几次的外出给别人送礼,只不过大约是这中间有什么问题,他这些年送的这些礼,却只是都打了水漂,从不曾激起过什么波浪,更没有被主子抬爱接见过。
至此,他也明白,自己大部分的可能,也就止步于此了。
董政便有些动了心,正在此时,管家一脸难言地从人群后头站了出来,而后低声说。
“老爷,奴才倒是对此事略知一二,只是,此事并不如同夫人想象的那样,此事中间还另有一份蹊跷,还请老爷听奴才给您细细道来。”
管家的猛然开口,让张氏心头有些不愉快,她有些不高兴地瞪了管家一眼,一时不明白这位自己曾花了许多钱收拢来的下人为何今日要故意给自己找麻烦?
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