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还有入宫之时?”
贵妃对儿子娓娓道来自己的曾经。
“如今我到了这个年纪,在宫中见惯了女子浮沉以及人压人,总算也才明白了,为何那些人入宫都受了委屈,唯有我一人入宫之后,不曾受过委屈不说,还一路位置飞升,甚至我每次提拔位分的时候都没有任何贡献,也与往常一般无二。”
“可如今,仔细想来,每次擢升,都是你舅舅在边关立功之时,那是对你舅舅无可封赏了,才开始到后宫来抬举母妃的位置。”
“所以母妃更清楚,陛下的真心纵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你身后的权柄扶持,你舅舅的八十万大军如有一日兵临城下,便是你痴呆若三岁小孩,你舅舅只要有心扶持,你也一样能登上太子的宝座,这就是权势的重要。”
“身后有人相扶之时,你才能走得更稳,你就算是冒着得罪陛下的风险,也必须得去迎接你舅舅,你舅舅是咱们母子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旁人的意见又算得了什么?”
见到母妃态度格外坚决,大皇子也只能点头,纵然他也有些不解,既然舅舅位置至高无上,甚至能强横到如此地步,那为何还要让他在父皇面前好好表现?
如今,他瞧不出舅舅对自己的帮助,反而只看出了在京都之中陛下的生杀予夺。
可是曹贵妃无论如何都要求自家儿子一定要先去迎接兄弟,大皇子拗不过母妃的意见,也只能把这事答应了下来,随后早早就出了宫,准备明日去出城迎接舅舅。
谢淮洲处理完了眼前的事情之后,便立刻又回了皇后宫里。
董湘君正在和皇后一块儿做画呢,见到自家外甥来了,皇后笑了笑,先是夸赞了两句董湘君的字写的好,而后便立刻跟自家侄子说。
“方才这满宫里上上下下的可都传遍了,你又跟陛下一块儿去南苑乐府了,这乐府之地,乃是低贱之地,那里头的女子虽说生得相貌不错,可却一个个都有攀龙附凤之心,否则也不会主动入宫来做这份差事。”
“你可不许和那些女子有所来往,她们纵然瞧着温柔,可不过都是面上光彩,实则与你妻子相去甚远,更是不及等贤大家闺秀。”
皇后话里话外都是在指点自家侄子,万不可沉溺于那后宫乐人的美色。
南苑乐府的人并不如后宫女子一般,后宫女子都是陛下身边的预备役,谁也跑不了?除了那些下人有些空闲之外,其他人都是不可招惹的。
可是这乐人就不一样了,这些人以色事人,清白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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