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奶奶手无缚鸡之力,又是个弱女子,奴才也不能叫少奶奶一个人做这样的事情吧。”
陛下听了这话,才点了点头,回头看向长春候的眼神中,就带了些冷意,而后,语气里带着些提点的说。
“长春侯若是无话可说,大可以不必讲话,倒不必这样随处找茬,周德海是朕之心腹,如何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不是丢了朕的脸面吗?你这是在对朕有所不满?”
陛下这一句话,就把长春候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事儿会有这样的转变,他赶紧狼狈的跪在地上,连连道歉说。
“求陛下恕罪,微臣绝没有这个意思,微臣只是只是觉得他们小夫妻有些目中无人,许是私下里和宫里的某些人有所勾连,所以才心中有底气,并没有对陛下不满的意思,还请陛下赎罪,是微臣快言快语的,说错了。”
听了这话,陛下才满意了些,而后微微挥了挥手,叫人把他搀扶了起来,这才语气随意的询问。
“那些都是小事,朕倒是好奇,你今日早上告御状的时候说的是怎么一回事?什么叫做强夺人妻?”
“这些事情还是朕也闻所未闻的呢,更何况,这谢家公子,你也见了,如此身体不便,又怎能到你家强夺你妻子呢?更何况你妻子那个年岁了,难道还值得人抢一回?”
陛下言语之中并无任何讽刺之处,只是到底也说不上客气罢了。
长春侯一时之间就有些狼狈,陛下都金口玉言的这样说了,他这一个为老不尊的名头,可是少不了的了。
更重要的是他还险些因为这事带累了妻子,他赶紧跟陛下解释。
“还请陛下恕罪,此事并非如此啊,微臣所言之事,着实是另有缘由,此事并非是微臣的妻子,乃是微臣的爱妾。”
“微臣有一爱妾,昨日里的宴会上与谢家少爷的妻子冲撞了几句,不曾想谢家少爷经误入女眷之地,还与爱妾出言不逊,虽无调戏之处,但却也全是警告,爱妾若有出门之日,只怕寿命不长,这样肆意妄为,罔顾王法,难道不是冒犯吗?”
听了这话的二皇子就微微沉吟了片刻,而后竟然主动在这种时候站出来,搅和进了这个战局,甚至还主动帮着谢淮洲开脱。
“若此事真是如长春侯所言,那便不叫强夺人妻,之所以是爱妾,也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没能上得了宗室玉碟,想来也不过是个出身卑微的,既然如此,只不过是夺人所爱,又如何能称之为强夺人妻呢?长春候这个说法可有些过分了,怕是损伤了表哥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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