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军需官周良卫与秦江月并排,他们的身后的五十辆粮车排成两列长队,每辆车上都堆着半人高的粮袋,袋口用粗麻绳扎紧,上面印着 “军粮”二字的红漆,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亮色。粮袋之间,还塞着用油布裹好的盐袋与干菜包,油布边角被风吹得轻轻翻飞,露出里面翠绿的干豆角。
运粮队与作战部队之间,隔着十步距离,却形成了奇妙的呼应,粮车的“咯吱”声,与士兵甲叶的“铮铮”声,混着远处传来的号角声,织成了出征的序曲。
如此危亡之际,林涛总算出征,秦江月郁闷在心的巨垒稍有松动,他不无遗憾地说:“在战机上来讲,此次出征已经晚了一步,最隹时机是呼延况兵临城之下际,里应外合两面夹击实行包抄。
周良卫也持这个观点,他认为:“林将军是慢了点儿,他低估了呼延况,今日的呼延况已非四年前的呼延况,他兵强马壮,粮械充足,攒足了三年的精神,又有苏将军被杀的东风,岂不马到成功?晋阳城的八万士卒过去增援怎么抵挡得住呼延况三十万的精兵强将?岂不是杯水车薪?”
“就看这一盘棋了。”秦江月很无奈地说。
子夜时分,大部队来到了平阳城南郊的十里河停下了。这时他们与驻扎在北郊韩家村的呼延况形成了南北对峙。在占领了平阳后,没有将大部队撤走,他想一鼓作气攻打晋阳然后再占领临漳城。
步兵们马上搭建帐篷。十名士兵为一组,合力撑起青色帆布帐篷,支架碰撞的 “咔嚓” 声与绳索拉扯的“簌簌”声相和。每顶帐篷间距五步,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一片突然冒出的青色方阵。帐篷门口,士兵们将长枪斜靠在木架上,腰间的短刀悬在身侧,随时保持戒备。
骑兵营的动静则更为利落。骑士们翻身下马,将战马牵往临时搭建的马厩,那是用木栅栏围起的长方形区域,地面铺着干草,每隔十步便有一个水槽。马夫们提着水桶穿梭其间,给战马喂料、刷毛,铜铃般的马铃声在暮色中格外清脆。
最忙碌的当属后勤队。他们推着小车穿梭在营区,将铁锅、干粮、医药品运往不同区域:靠近中军帐的地方,炊事兵已支起大灶,柴火 “噼啪” 燃烧,锅里的米粥渐渐冒出热气;医帐旁,医兵们正清点草药、绷带,帐内铺着干净的草席,准备接收可能出现的伤员。
周良卫带领的运粮队此时也抵达了指定区域。几名军需官快步迎上来,拿着账本核对粮袋数量:“周领队,清点无误,共五十车军粮,即刻入粮仓!”粮队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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